少虞直起身来,笑了一下,“沈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轻重。净慈,送客。”

少虞转身走出花厅,將沈霜灵和那跪了一地的侍卫都留在了身后。

祈川还站在门外,少虞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招蜂引蝶。”

丟下这四个字,她径直往正殿走去。

祈川怔了一下,抬脚跟上去。

正殿的殿门在身后闔上,少虞已经歪在了美人榻上,闭著眼睛揉太阳穴。

祈川站在殿中央看著她。

“想问什么就问。”

“属下没有什么想问的。”

少虞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祈川垂下眼,“沈小姐来,是想问殿下要属下?”

“你听到了?”

“属下耳力好。”

少虞撑著身子坐起来,靠在榻背上,歪著头看他。

“她出了十万两白银,五千匹丝绸,三千担茶叶,换你。”

祈川的睫毛颤了一下,“殿下……没答应?”

“你想让本宫答应?”

“属下不想。”

“那你倒是说说,你值不值十万两?”

祈川沉默了一瞬,“属下的命是殿下的,殿下说不值,就不值。”

少虞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弯起嘴角,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

祈川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你说你,长这张脸做什么呢?一个沈霜灵不够,今儿她走了,明儿是不是还要来张霜灵、李霜灵?”

“属下不知。”

“那本宫帮你把这张脸划了,省得她们惦记,好不好?”

祈川抬起眼来看著她,“殿下想划便划。”

少虞看著他那双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罢了。划了本宫看著也不舒坦,本宫困了,你出去吧。昨夜折腾得太晚,本宫要补觉。”

祈川没动。

“让你出去,聋了?”

“属下……”

祈川的声音低下去,“属下方才听殿下说属下招蜂引蝶,属下想问殿下……殿下不高兴了吗?”

少虞睁开眼看著他。

“本宫高不高兴,重要吗?”

“重要。”

少虞怔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 ,“那本宫告诉你,本宫不高兴了。你待如何?”

祈川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微微倾过身,一只手撑在榻沿上,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少虞放在膝头的手背。

“属下……可以哄殿下高兴。”

少虞看著他那双写满了“我想靠近你但又怕你生气”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夜他也是这样。

明明已经得了她的允许,每进一步之前还是要看她一眼,確认她没有皱眉才敢继续。

笨得要死。

“你哄人的本事,”少虞弯起嘴角,“不都是本宫教的?”

祈川的耳廓红了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个吻。

少虞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眼睫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就这点本事?”

祈川抬起眼来看著她,眼睛里的光又浓又烫。

他鬆开她的手,微微倾过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上,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他吻了上来。

祈川的吻技確实比从前好了。

他学会了轻重缓急,学会了如何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学会了在她呼吸乱的时候放慢节奏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都是她教的。

少虞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將他按向自己,祈川的呼吸骤然重了,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从榻沿倾身过来將她整个人笼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她的腰侧,隔著薄薄的衣料来回摩挲。

少虞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

“够了。”她的声音哑了。

祈川的呼吸还乱著,额头抵著她的肩窝,嘴唇贴著她颈侧那块最重的红痕,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上面。

“出去。”

祈川没动,嘴唇在她颈侧蹭了蹭。

少虞的声音沉下来,“本宫让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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