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川的吻和从前不一样了,现在他的吻带著攻城略地的狠劲,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少虞推他,推不动。

打他,他不动。

咬他的嘴唇,咬出了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吻得更深了。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祈川將她的手扣过头顶,十指交握。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你是我的。”

少虞偏过头去不看他。

祈川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掰回来,强迫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

少虞不看。

他便低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一层叠一层留下痕跡。

殿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陛下!前线加急军报!”

祈川没有停。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从那之后,没有人敢在陛下进了永寧宫之后还来打扰。

少虞熬了一天一夜。

嗓子哑了,眼睛红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躺在锦被上,偏过头看著窗外,天已经亮了,又黑了,又亮了。

她数不清自己昏过去几次。

每次醒来他都在,不是在她身体里,就是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头顶。

她一动他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她,目光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和方才要她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要喝水吗?”

少虞不回答。

他便起身去倒水,端到她嘴边,她不张嘴,他就含在嘴里渡给她。

渡到第三口的时候,少虞咬了他的舌头。

祈川闷哼一声,退开半寸,舌尖上渗出血珠。

他看著少虞,少虞也看著他,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祈川又吻了上来。

此后他日日留宿永寧宫。

起初是夜夜都要,后来变成午膳后也要,晨起时也要,沐浴时也要。

侍卫们习惯了在永寧宫门口站岗时听见里头传来不合时宜的动静,丫鬟们习惯了端著水盆在殿门外候著,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没有人敢议论。

少虞靠在床头,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

从锁骨到腰际,从手腕到脚踝,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有些已经发紫了,有些还是新鲜的红色。

她抬起手腕,金炼子在烛光下晃了一下,脚踝上也锁著,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够她从床上走到窗前,再从窗前走回床上。

她看著那两根链子,忽然气笑了。

净慈端著水盆进来,看见她手腕上的红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跪在床边,拧了帕子替少虞擦脸,擦著擦著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少虞的手背上,滚烫。

“殿下……”

少虞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净慈脸上的泪擦掉了。

“哭什么。”

“殿下受苦了。”

“有什么苦的。”少虞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就当被狗咬了。”

门外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

侍卫和丫鬟跪了一地,额头贴著地面,浑身发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净慈也被她这话嚇得跪了下去,眼泪还掛在脸上。

少虞靠在床头,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都起来吧,我骂的,他不敢怪你们。”

没有人敢动。

少虞懒得再理,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背对著所有人。

链子哗啦响了一声。

少禾被关在永寧宫西侧的偏殿里。

祈川推开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看书,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抬。

“你来了。”

祈川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说话。

少禾慢慢抬起眼,目光从祈川的脸上滑下去,停在他衣领边缘露出的红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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