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一摘了帷帽放在一旁,筷子只伸向面前那碟清炒百合,吃得规矩。

苏无渡喝著酒,余光扫了他一眼。今晚逛了那么久,这人月土子里还揣著两个,早该饿了。

他伸手將整盘排骨端起来,放到苏之一面前。

“本阁主不喜欢这个,”他说,“你吃完。”

苏之一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低低应了声“是”,便夹起一块排骨,低头慢慢地啃。

那排骨烧得酥烂,轻轻一咬就脱骨,味道確实不错。苏之一一块接一块地吃著,显然是真的饿了。

苏无渡不再看他,自顾自地喝酒。

一壶烈酒,被他喝了大半。他脸上看不出什么醉意,眼神也还算清明,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显然有些醉了。

苏之一终於把整盘排骨都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看向苏无渡,发现主人正端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主人。”他轻声唤了一句。

苏无渡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迟钝了些,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苏之一戴上帷帽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想把他扶起来,主人已经醉了,该回去了。

他的手刚触到苏无渡的胳膊,苏无渡却忽然掀开了他帷帽上的黑纱,那张脸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苏之一垂著眼,没有动。

苏无渡盯著他看了几息,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拉。

苏之一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跌坐在了主人腿上。他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要弹起来,可苏无渡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頜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別动。”苏无渡的声音有些哑,带著酒气,喷在他耳廓上。

苏之一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呼吸。他坐在主人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主人的手掌往下按在他隆起的月復部上,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抚摸著。

那抚摸起初只是轻轻的。可渐渐地,那力道变了,方向也变了,从腹部继续往下,沿著那条隆起的曲线。

苏之一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可苏无渡的手臂环著他的腰,即便力气不大,他不能挣扎。

苏之一闭上了眼睛,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

苏无渡这次做得很温柔,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触碰都带著小心,即便是醉了,也知道这人现在经不起折腾。

苏之一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面对面錮在主人淮里,抿著唇,默默承受著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苏无渡的动作终於停了。

他將下巴搁在苏之一的肩窝,呼吸渐渐平復,环在苏之一腰间的手没有鬆开。

苏之一睁开眼,茫然地看著对面的墙壁,苍白的脸此刻泛著红,出了些细小的汗,脑子一片空白。

他慢慢地將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这样“活动”一番,苏无渡醉得更厉害了。

他的眼皮垂著,呼吸绵长而滚烫,带著浓重的酒气,环在苏之一腰间的手鬆松垮垮地搭著,像是隨时要滑下去。

苏之一一动不敢动地等了一会儿,確认主人是真的困了,才轻轻將那只手从自己腰间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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