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渡推辞不过,便跟著出了悦来居。

一下午逛了不少地方,临州城是典型的江南水乡,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十分雅致。

李濮澜兴致勃勃,每到一处便要讲上几句——这座桥是哪年修的,那家铺子的糕点最出名,巷子尽头住著一位退了隱的老江湖,百枝偶尔补充一两句,比李濮澜说得还清楚些。

苏无渡心想,这位夫子大概没少被李濮澜拉著到处跑,竟也不觉得烦,还能和人走到一处,想必是真心喜欢。

到了晚上,李濮澜兴冲冲地说要带苏无渡去醉仙楼。

苏无渡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百枝。百枝神色平静,没有什么不悦,像是不知道那醉仙楼是什么地方似的。

苏无渡还是想提醒一下这愣头青的好友:“你如今不是该浪子回头,收心了吗?”

李濮澜眨眨眼,见他那表情,终於明白过来,笑著摆手:“誒誒誒,苏兄你別误会,醉仙楼虽然是花楼,但里面的小倌都是有才艺的,唱曲跳舞也堪观赏。我是去看热闹的,又不是去做什么。”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今日有个新进的小倌要亮相,醉仙楼藏了好些日子,神神秘秘的,今日总算是肯放出来了,这等热闹,岂能错过?”

百枝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李濮澜一眼,那一眼很淡,李濮澜却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百枝轻轻“嗯”了一声,他便又眉开眼笑了。

苏无渡看著这两人,觉得自己大约是多虑了。他无可无不可地点了头,一行人便朝醉仙楼去了。

醉仙楼在临州城东,临水而建,三层小楼,此刻灯火通明。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往里走,的確热闹得很。

李濮澜显然是熟客,老鴇一见他便笑著迎上来,一边引路一边说:“李公子可好些日子没见了!今日来得巧,有个好货头回亮相,专门给您留了位子。”

李濮澜吊儿郎当应了几句,回头朝苏无渡挤了挤眼。

百枝走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衣著艷丽的男男女女,神色平静。

苏无渡走在最后,踏进门槛时,只觉得一股脂粉气扑面而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倒是没说什么。

来都来了。

他们被引上三楼,进了一间视野极好的包厢,凭栏而坐,能將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看来他这好友在这砸过不少钱。

李濮澜叫了一壶酒,倒是没让人进来伺候。苏无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碍著百枝在场,还是真打算收心了。

苏无渡端起酒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两个暗卫的气息隱匿在暗处,一个在屋顶,一个在楼梯转角,都在他感知范围之內。

他忽然想起了苏之一。

前日寄出的信,算算脚程,今日该到了,也不知那人收到信是什么反应。

从烟雨阁出来后,总还是有些担忧之一的身体,担心那日自己醉酒伤到他,那木头也不会叫疼,只会默默忍著,於是自己最终提笔写了四个字寄出去。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关心那两个孩子,与那暗卫无关。

楼下表演开始了,李濮澜倒是没说错,小倌个个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即便算不上多出眾,配上他们那远比常人出色许多的姿色,也够赏心悦目了。

弹琴的曲子悠扬,跳舞的媚眼如丝,身段柔软,居然还有舞剑的,虽说是花拳绣腿,但的確好看……

每演完一个,便有客人往台上扔赏钱,噼里啪啦响。

李濮澜也叫了几声好,扔了一把金叶子下去,给一个唱词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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