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那里,屁股疼得要命,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还得念著“儿子知错了”。那时候他心里委屈得很——他又没见过娘亲,怎么知道娘亲长什么样?

莫盼盼那么凶,但独独对自己好,他觉得当娘亲正合適。

再后来父亲去世了,莫盼盼自请去了分阁,再没主动来过总阁。

苏无渡將信收进袖中,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发了会儿呆,思绪不知怎的就飘到了苏之一身上。

那两个孩儿,等他们出世,苏之一就依然是暗卫,待在暗处的人,不能露面,不能见光。

那两个孩儿岂不是同自己一样,自幼没有娘亲?

苏无渡想到这,愣了一下。

苏之一……算“娘亲”吗?他想了想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止小儿夜啼还差不多。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就算没有娘亲,他也能给那两个孩儿最好的——锦衣玉食,名师教导,要什么有什么。

他烟雨阁阁主的血脉,不会比任何人差。至於那个木头,暗卫才是最適合他的,等孩子生下来,他回他的暗处,继续做他的之一,这才是各归其位,走上正途。

以后两个孩子若问起来,便说母亲亡故了就是,反正他从小也是这样过来的,没什么不好。

山间的风吹进来,带著花香。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还有正事要办。

苏无渡在书案前坐下,铺开两张信笺,提笔蘸墨。

第一封写给莫盼盼,第二封写给厉刑。

他写得很快,笔锋凌厉,三言两语便说清了事,这两个人都不喜废话,他也就省了客套。

苏无渡將两封信吹乾,分別放入信封,火漆封口。

“来人。”

侍从应声而入。

“这封送洛城,这封送广安城,亲自交到两个长老手上,要快。”

“是”侍从接过信,快步退了出去。

苏无渡靠在椅背上,皱眉思量——押送药材,表面上不算什么难事,可谁知道这趟路上会遇见什么,况且叶无月是否別有用心也未可知。

他不信巧合,赵升万一真的连同胡广閆和叶无月设局请君入瓮,自己总要提前谋划。

莫盼盼和厉刑可以信任,先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他们,也好有个准备。

提前布几步棋,总归没错。

——

今日是苏之一代之十轮值的日子。

天还没亮,他便摸黑起了床,快速洗漱穿衣,戴上面具,又將身上的暗器逐一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他出了石室往无渡居掠去。

到了无渡居,昨日轮值的暗卫从暗处现身,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点了点头,表示一夜无事,便转身离开了。

苏之一隱匿到房內惯常的位置,屏息凝神,將气息压到最低,静静地融入了寢殿之中。

寢殿內安安静静,苏无渡还未醒。

苏之一浑身戒备,一动不动。

卯时末,寢殿里间传来轻微的动静。苏之一听见主人起身,僕从进去伺候洗漱更衣,之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踱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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