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出了帐篷,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苏无渡放下帘子,在帐篷里舖好的毡子上坐下,抬头看了看还站著一旁候著的苏之一,心想现在也是时候吃饭了,“你去把带的肉乾和羌饼烤一些吧。”

“是。”苏之一转身准备出去,又听主人补充了一句:“烤多些,包括你自己的。”

苏之一怔了一下,暗卫出行一般隨身有易携带的吃食,他们在外奔波都是直接吃冷的,没想到主人会特意提醒,苏之一垂下眼,“……属下遵命。”

他掀帘出去了。

隨行带的铁架子刚刚就已经搭好,苏之一很快生了火,把肉乾和羌饼放在架子上方慢慢烤著,肉乾很快滋滋地冒油,香气散开。

过了会儿,起了点风。河滩上的风不比別处,风向正好从水面吹过来,又湿又凉,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

苏之一怕火被吹灭,便挪了个位置坐在上风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风。暗卫服以轻便为主,並不厚实,风一吹,衣料就贴在身上,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没什么反应,好似感觉不到凉意,动作一板一眼地翻动食物,担心烤糊了主人不喜欢吃不下。

苏无渡从帐篷里出来活动筋骨,走了两步,便看见那人坐在风口里,帷帽的黑纱被风吹得乱飘。

他皱了皱眉,转身上了旁边的马车,不多时就拿著一件厚实的红色披风下来,走到苏之一身边。

“穿上。”

苏之一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件披风,认出那是主人的,他摇了摇头:“属下不冷。”

苏无渡懒得跟他废话,和这木头沟通还不如直接动手,他上前一步,双手绕过对方的脖子,將披风展开披在他肩上,又绕回来把带子系好,打了个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孩童穿衣服。苏之一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身子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只觉得那股熟悉的香味靠近又离开,他想循著味道去找,却已经散了。

“……谢主人。”他低下头。

苏无渡没吭声,退后两步打量了他一眼。

隨后轻轻挑了挑眉。

红色披风,黑色帷帽。苏无渡觉得——之一这个样子,很像小时候看的话本里画的那些纵情恣意,劫富济贫的江湖侠客。

……如果不是怀著运,他现在应当是颇有几分瀟洒帅气的。

苏无渡收回目光,在火堆对面坐下了。苏之一见主人没事了,也坐回原来的位置,小心地把披风下摆拢起来,避免沾到地面被弄脏,然后继续烤肉乾。

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把苏无渡的脸映得明明暗暗,他隔著火光,看著苏之一动作专注地不时翻动。

不多时,东西烤好了。苏之一把肉乾和羌饼弄成小块盛进带来的碗里,双手递过去,“主人。”

苏无渡接过,慢条斯理地吃著大小刚刚適口的东西。苏之一自己那份,他直接用手从架子上拿下来咬了一口,肉乾烤得焦香,很有嚼劲,羌饼有淡淡的麦香味。

苏无渡看他这不拘小节的模样,也觉得有趣。

两人面对面坐著,安静地吃著並不精细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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