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之三在旁边踩了他一脚,脚力十分深厚,之五“嗷”了一声,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瞪了之三一眼,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把嘴闭上了。

之一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我现在不参与轮值,几乎都在石室內,不会发生什么事,你们不用跟著。”

之三有些为难,眉头微微皱著:“可是主人的命令——”

“我若出门,你们便和我一起。”之一打断了他,也没为难他们。

之三和之五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石室这边確实不太可能遇到什么危险,没必要天天寸步不离地跟著。

两人点了点头,之三应了一声:“好,那便这样安排。”

事情商定好了,他们便转身准备离开,之五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想到什么,又停下来,转回身一只手撑著门框,歪著头问了一句:“哎,老大,问你个事儿。”

苏之一看著他,示意他说。

之五挠了挠头,“你当初是怎么认出那个人不是阁主的?明明身形和相貌几乎一模一样,我们几个人都没看出来,难不成你当初在暗阁多学了什么?”

苏之一没说话。

之五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也教教我俩唄,都是保护主人的,別藏著掖著呀老大。”

之三也停了脚步看著他,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副姿態,分明也是在等答案。

苏之一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想起前段时间,主人揽著他的脖颈,把他拉近——他想起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道,想起主人用那种语气问他是不是喜欢那个味道……

之五见他不说话,正要再催,苏之一忽然伸出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之五的鼻尖差点被门板拍扁,往后跳了一步。

“感觉不一样。”苏之一的声音最后从门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之五愣在原地,转过头看著之三,眼睛瞪得溜圆:“这算什么回答?我背了那人那么久怎么就没感觉出来哪不一样呢?”

之三没说话,转身走了。之五也走了两步,脚步一顿。

他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事——之一和主人之间……既然发生过那种事……他面具下的脸一阵红,不敢再想了,赶紧加快了脚步试图把某些幻想的画面从脑子里面赶出去。

死脑子快別想了!我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

傍晚,无渡居。

苏无渡靠在椅背里,手上把玩著今日求来的那枚护身玉牌。黑玉在烛光下泛著一点光泽,编织绳绕在他指间,一圈一圈地收紧又鬆开。

今日轮值的暗卫单膝跪在他面前,正匯报著白天跟著赵衔月的所见所闻。

“赵公子把每一个偏殿都拜了拜,上了香火钱,只是在药师佛殿待得最久。”

苏无渡没什么表情,手上把玩的动作没停,对这个结果早已瞭然,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退下吧。”

暗卫起身,无声地退出了门外。

苏无渡端详著手上的玉牌,拇指摩挲著玉面上没见过的字符,今日忘了问一问这是什么意思,他猜测大约也是什么平安顺遂之类的。

苏无渡张口想叫门外的僕从把东西送去给苏之一,又想起今日那和尚说的话——须得由家人亲自为其戴在手上才好。

苏之一自然没有家人,既然是自己为他求来的,那自己来戴大约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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