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渡扔了刀,双膝跪地接住了他,將人揽进怀里,泥土和碎石硌在膝盖上,他浑然不觉,一向喜洁的性子也没嫌弃脏。

苏之一挣扎著想起来,苏无渡的手臂略微收紧了些,却没敢用力,声音很低:“別动。”

他手上摸到一片粘腻,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他意识到自己碰到这人伤口了,动作愈发小心,將苏之一往怀里拢了拢。

苏之一本就虚弱,挣了两下没挣开,便不动了,安静地闭目靠在他怀里。

苏无渡单手搂著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咬开繫绳,倒出两枚药丸送到苏之一嘴边,“吃了。”

苏之一也没看是什么,张嘴嚼了两下就咽了,“谢……主人。”

周围的廝杀声还在继续,厉刑守在几步之外,长剑將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挡了回去,远处,那两个领头的已经被暗卫缠住,脱不了身了。

双方人数不相上下,但厉刑带来的人和从山下赶来的几个暗卫,身手明显高出许多,几乎能以一敌二。

其实胜负已定。

果然,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黑衣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几个也意识到不是对手,一心只想著逃跑,可惜没找到机会,还是一个个倒下了。

两个领头的还在负隅顽抗,背靠著背,刀都卷了刃,身上添了好几道口子,但就是不扔兵器。

之八一剑挑飞了年轻男人手里的刀,之三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人“扑通”跪下去,被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黑脸男人还想跑,被两个暗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按在地上,脸贴著泥土,面色灰败,嘴里骂了一句什么。

厉刑见人都解决了,收剑入鞘,对著苏无渡抱拳,“阁主。”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无渡怀里的人,“下一步怎么办?”

苏无渡说:“先把他的铁链取了。”

厉刑“刷”地又抽出剑,举起来就要往下砍。苏无渡眉头一皱,伸手拦住了他:“换个温和些的法子。”

厉刑举著剑愣了一瞬,看了看那铁链,默默把剑插回鞘里,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把珍藏的小匕首,一点一点地割。

铁链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之一的眉头无意识轻轻皱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苏无渡让人在自己怀里靠结实了,腾出手去捂住他两边耳朵,低头凑近他耳边:“之一,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回去了。”

苏之一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属下无碍。”

苏无渡没应声,手稳了稳,厉刑很快磨开了最后一道环,把铁链从苏之一手脚上抽出来。

苏无渡正要转头去看那两个被捆成麻花的首领——

密林里忽然传来动静,是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所有人同时警惕起来,刚刚收起的刀剑又出了鞘,目光齐刷刷地盯著那片黑黢黢的林子。

莫盼盼扒拉开枝杈走出来。

她一身黑色劲装上沾了不少草屑,但精神头好得很,手里扯著一根粗麻绳,绳子后面系了一长串的东西——等她走近了才看清,是鹰。

七八只鹰,被绳子拴著腿,一只接一只地跟在她身后,像一串卖相难看的风箏。

那些鹰个个翅膀上的长羽毛都被薅禿了,扑棱了两下飞不起来,眼神凶狠,伸著脖子想啄莫盼盼的手。

莫盼盼看都没看,隨手一巴掌扇过去,最近的那只鹰被扇得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剩下的几只瞬间老实了,缩著脖子,乖乖地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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