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胎?!”莫盼盼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眼睛睁得溜圆。

苏无渡頷首。

“你怎么才告诉我?!”

“您也没问。”

莫盼盼瞪著他,“你长了嘴就是用来气我的吗?”

苏无渡笑了笑,也不跟她拌嘴了,“您快去准备吧,这包被复杂,辛苦莫姨赶个工。”

莫盼盼“嘖嘖”了两声,嘴里念叨著“马上我也要当上姨奶奶了”,把那张图样小心翼翼地捲起来,塞回袖子里,高高兴兴地走了。

苏无渡看著她出门,摇了摇头。

莫姨的女工一向一言难尽,做成什么样全凭运气,小时候给他缝的锦袋、衣服,他爹每每看了都要沉默半天,最后塞给他,还要叮嘱“收好,別弄丟了”。

当时不明白他爹为何此番表现,现在终於懂了。

物品本身其实不重要,但这有人记掛的感觉实在温暖。

只希望那包被不要漏风,丑一些倒也无妨……

不过莫盼盼倒是提醒了他一件要紧事,这段时日事务太多,都还没来得及准备两个孩儿出生之后的用具。

他虽是第一次当父亲,但这样疏忽,也实在是不应该。

————

晚上,苏无渡和苏之一还是在那小桌板上一起用了晚膳。

婢女把碗碟收走,又送来一盆热水和乾净的布巾。苏无渡把东西接过来,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苏之一靠在床头,背后的伤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偶尔碰到时还是会疼,不过从他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无渡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解他寢衣的系带。

苏之一怔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被苏无渡按住了肩膀。

“换药。”

苏之一这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撑著床铺慢慢转过身去。

苏无渡伸手帮他把上衣褪到腰间,露出缠著纱布的后背。纱布上渗著淡淡的血痕。

他小心地解开,动作放得很轻。

苏之一垂著眼,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好像那刀口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苏无渡將旧纱布放在一旁,拿起乾净的布巾沾了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疼,很快就好了。”

苏之一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属下不疼。”

苏无渡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你又不是真的木头,怎么会不疼?”

苏之一便不吭声了,抿著唇,把头低下去了一些。

苏无渡將药粉撒在伤口上,苏之一背上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又很快鬆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无渡將新纱布重新缠上去,手指绕过他的腰腹,把纱布固定好,才將他的上衣拉上来。

“身上还有別处要擦一下。”苏无渡说,“你现在不能沐浴,我一早让人把地龙烧热了,简单擦一擦。”

他说著便从热水盆里拿起了布巾。

苏之一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自在地伸手去接布巾,“属下自己来。”

苏无渡抬手挡了一下,说了句“別乱动,你哪里我没看过?”。

苏之一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还是有些不自在,声音低低的,“属下可以去浴桶洗,不会弄脏主人的床榻。”

苏无渡正为他擦拭胳膊的手顿住了,他把布巾暂且放在盆沿上,凑近了一些,低头在苏之一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著那处柔软的皮肤,温声说:“我若是嫌弃你,怎么会这样亲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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