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兄.....”

王玄蟾脸色阴沉的走出大殿,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小七~掌教师祖羽化归真了。”

小七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几秒后,他手里的木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师祖……也走了?”

王玄蟾重重点头,即使他也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那个当初骂他偷懒、说他画符像狗爬、亲自教他雷法的老人死在了他的怀里。

“小七~我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你怕不怕?”

小七抹了一把眼泪,倔强的摇了摇头:

“不怕~”

王玄蟾露出一抹欣慰的笑,现在山上就剩下他一个亲人了。

这座山从他回来开始,就一直在死人。

师伯、师叔、掌教、师父……

一个接一个,像是早就写好的命数。

而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缓缓蹲下身,把地上的木剑捡起来,重新放到小七怀里。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把祖师殿用风水阵封起来,里面有四十九盏七星灯,你帮我守好它们!你师祖和你师伯的命就交给你了!”

小七死死咬著嘴唇,拼命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他知道王玄蟾又要走了:

“王师兄放心!”

看著小七小小的身板毅然站在祖师殿门口,王玄蟾在心中暗道:

“放心吧小七~有我在龙虎山的天还塌不下来。”

等准备好一切之后,王玄蟾丝毫不敢耽误,直奔著阁皂山的方向行进。

之所以选择阁皂山作为头一站,是与江苏的茅山相比阁皂山的距离更近一些。

王玄蟾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祖师殿。

殿门紧闭。

门前符光微弱流转,风水阵已经彻底成型。

小七抱著那把残缺的木剑,笔直地站在门口,像个真正守山的小道士。

那一瞬间,王玄蟾忽然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山门前,看著师父背著手,骂骂咧咧地教他画符练剑。

如今人还在,可那种日子,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转身下山。

这一次,他要亲自去把人带回来。

阁皂山和茅山,这是掌教师祖临死前留给他的最后线索。

夜色沉沉,王玄蟾前脚刚刚踏出上清古镇的大门的时候,听到一股浑厚的中年男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道友,请留步!”

王玄蟾身体不自觉的一晃,放眼四周却並没有人影。

不是幻听,也不是阴魂作祟。

这是正统道门的——传音术。

王玄蟾缓缓转身,右手已经悄然按在桃木剑柄上,眼神冰冷。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四周安静了几秒。

下一刻,街角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脚踩千层布鞋。

他没有背剑,也没有拂尘,只是手里撑著一把很旧的黑伞。

最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始终掛著一抹温和的笑。

像个教书先生,可偏偏那双眼睛深得嚇人,让人根本看不透。

“民间法脉?!”

王玄蟾眉头微皱,一般只有像是罗天大醮这种大型全国性的法会,这些人才会现身。

怎么今天却......

男人静静看著王玄蟾,並没有报姓名。

只是缓缓开口:

“从山上下来的人?”

还不等王玄蟾回答,男人把手中的黑伞,猛地向地上一顿!

咚!

整条青石街仿佛都震了一下!

无数阴气自地底翻涌而出,像黑色潮水一般沿著石缝蔓延。

街道尽头,那些本已退去的模糊人影,再次缓缓浮现。

百鬼借道,阴兵开路。

王玄蟾瞳孔微缩,这人比他想像中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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