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队队长宋勉踏进这间掛著“义丰杂货”幌子的里屋,见到了顶头上司万志超。

魔都地下网密如蛛网,明线暗线交错纵横:行动队不止一支,联络点散落各处,连茶馆、当铺、裁缝铺都可能是接头暗哨——就为防著曰本特高课一锅端。

除了明台那支,宋勉手里也攥著一支精干队伍。

蓝胭脂就在他麾下,隶属万志超直管;至於明台那拨人?她压根不知其存在。

“万站长,蓝胭脂刚传回急电——特高课正密谋货幣战,这是全部细节。”

宋勉將叠得齐整的情报递过去,纸页边缘还带著未散尽的潮气。

一切,正按周梟布下的棋路,稳稳落进军统掌心。

万志超扫完字句,指节猛地叩在桌沿,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好狠!想靠钞票断我们筋骨、毁我们命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印钞版必须抢在鬼子前头运出城!一小时都不能拖!”

“明白!”宋勉脊背一挺,“这趟我亲自押车。”

万志超頷首:“越快越好,越密越好。”

他压低嗓音:“刚截获消息——咱们三名弟兄落在特战总部手里了。他们清楚印钞版藏处……若熬不住刑,底细怕是要漏。”

“此物一旦失手,整座金融堤坝就得崩!”

“我这就去调人、备车、踩路线!”宋勉转身就走。

出城运印钞版?无异於刀尖跳舞。

城门盘查森严,街巷布满眼线,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撞上特务围猎,甚至半道被劫。

这一仗,拼的是胆量,更是毫釐不差的算计。

次日,特战总部。

周梟刚跨进铁门,冯曼娜便迎上来,旗袍袖口擦过他臂弯:“三哥,走,审人去。”

“不是交你主理了?”周梟脚步一顿,“撬开嘴了?”

冯曼娜唇角微扬,笑意没达眼底:“昨儿灌了辣椒水、上过竹籤,今早再添把火——估摸著,骨头该酥了。”

她往前踱了两步,压低声音:“这三个军统,极可能知道印钞版下落。撬开一个,顺藤摸瓜,整条线就亮了。”

“行,等我取份档案。”周梟点头。

冯曼娜笑盈盈应下。

十分钟后,特战总部地牢。

“啊——!!!”

悽厉惨嚎撞著石壁来回弹射,像钝刀刮骨,听的人头皮发紧,汗毛倒竖。

这地方,进去是人,出来是鬼;能活著走出牢门的,十不存一。

审讯室中央,三副铁链十字架钉在墙上。

三人赤著上身,皮开肉绽,血痂糊住旧伤,新伤又裂开渗血,连喘气都带著血腥味。

冯曼娜翘著二郎腿坐在木椅上,指尖慢条斯理敲著扶手:“说,还是不说?”

三人喉结滚动,却死死咬住牙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天两夜的酷刑早榨乾了力气,可那点硬气,还在喉咙深处烧著火星。

周梟静静看著他们。虽素昧平生,却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般扛法,已是铁打的骨头。

他缓步踱到三人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耳膜:“你们受的刑,特战总部能排进前三。够硬气。”

他忽然轻笑一声:“可军统上头吃香喝辣,你们在前线拿命填坑——值吗?”

三人依旧沉默。

周梟侧身看向冯曼娜:“嘴真紧。”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冯曼娜起身,裙摆一旋,笑得阴冷,“饿狗,牵进来。”

“是!”

两条狼狗被拽进屋,颈项粗壮,獠牙外翻,肚腹塌陷,眼珠泛著饿疯了的绿光。

冯曼娜歪头一笑,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鉤子:“听说过『狗刑』么?”

“狗刑”就是把人和饿疯了的狼狗锁进同一间铁笼,看谁先崩溃、谁先求饶——那场面,简直令人毛骨悚然!人狗相搏?我可好久没亲眼见过这么刺激的戏码了!

归零!

崩断!

此刻的冯曼娜,早已一脚踏进深渊,再无回头路。

那些狼狗个个肩高腿粗、獠牙森然,饿得眼珠发绿、涎水横流。

別说几个被打得皮开肉绽、连站都打晃的囚犯,就算来两个赤手空拳的壮汉,也未必能扛住两条疯狗的扑咬。

真把他们塞进狗笼?不用猜——必死无疑,而且死得极惨。

周梟斜眼扫向冯曼娜。

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令人心寒。她眼里没有一丝人性温度,只剩赤裸裸的暴戾与快意,活脱脱一个披著人皮的刽子手。

说实话,周梟本想救下那三名军统特工。可时机未到,机会全无。

若为救人暴露身份,等於前功尽弃,整盘棋彻底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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