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见了他们,不是绕道,就是低头缩脖,像躲瘟神。

忽然,前方弄堂口立著个穿蓝布裙的姑娘,侧影清瘦,月光下眉目分明。

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哟西!花姑娘!顶顶漂亮的花姑娘!”三人喉结滚动,脚步发飘,直奔过去。

姑娘微微一笑,右手从袖口滑出一支驳壳枪。

砰!砰!砰!

三声脆响,划破夜色,也终结了三条性命。

於曼丽收枪转身,朝地上啐了一口:“癩蛤蟆也配打天鹅主意?”话音未落,身影已融进弄堂深处,只剩夜风捲起几片梧桐叶。

杨光明,魔都市政秘书处主任。

名字听著体面,人却腌臢得紧——地痞出身,靠出卖同志、攀附权贵,再搭上老婆娘家的势力,才混上这个肥缺。

没真本事,坏水却多得舀不完:抄家抄得最勤,告密告得最狠,连邻居孩子骂句“小曰本”,他都能拎出来当“反日嫌疑”报上去。

此刻,他正溜进新街一处僻静民宅——那是他养外室的小巢。

“小敏敏,爷来啦!”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脸上堆著腻笑,“今儿不回家,咱好好乐呵乐呵!”

屋里黑黢黢的,他毫不在意,边摸索边嘟囔:“灯呢?咋不点上?”

咔噠——他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却没照见娇滴滴的小情人。

只有一道黑影坐在藤椅里,手里稳稳端著一支二十响。

“你……你谁?”杨光明脸霎时惨白,手本能伸向公文包——里面藏著他的佩枪。

可子弹比念头更快。

砰!

枪声闷响,他仰面栽倒,血从额角汩汩涌出,溅湿了鋥亮的皮鞋尖。

那人起身,影子掠过墙壁,眨眼不见。

接下来两天,军统与地下党联手挥刀,不再只盯高官显贵——只要手上沾过同胞血、脚上踩过民族脊樑,无论大小爪牙、文职偽员、还是躲在后台的掮客买办,全在狙杀名单之上。

整座魔都,仿佛被一层铅灰色雾气笼罩。那些曾趾高气扬的汉奸们,如今走在街上,连影子都怕被人踩碎。

这股凌厉的肃杀之风,瞬间席捲了特战总部、76號、特高课等所有日偽特务机关,高压如铁,人人自危。

特工总部会议室里,空气凝滯得能听见心跳。

一张张面孔绷得发青,眉宇间压著惊惧与暴怒。

“狂得没边了!简直无法无天!”冯曼娜一掌砸在桌沿,震得茶杯跳起,“军统那帮人当街开枪、近身格杀,短短两天,我们折在暗处的弟兄,光有名有姓的就二十多个!”

“周处长,再不动手,特战总部的脸面就真被踩进泥里了!”

此次锄奸风暴中,特战总部的情报处与行动处双双遭袭——名单一旦入敌眼,便再无活路。

谁被盯上,谁就等於提前领了死亡通知书。

这场由军统与地下党联手掀起的雷霆清剿,刀锋所向,汉奸毙命、日谍授首,接连剷除二十多名铁桿叛徒与鬼子密探。威慑之烈,令整座魔都的偽职人员脊背发凉:出门必带七八个保鏢,连上茅房都要左右护驾;想投敌卖国的,也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硬不硬;小嘍囉们更不敢回家,整日蜷在办公室里啃冷馒头,生怕推开门就是一声闷响。

怕了!

真真切切地怕了!

眼下魔都街头巷尾,白天见血、夜里闻枪,乱得像一锅烧滚的沸水。

可对老百姓、对爱国青年来说,这却是久旱逢甘霖——街头巷尾悄悄传著消息,茶馆酒肆压低嗓门拍案叫好。

如此大手笔的锄奸壮举,震动朝野,举国侧目。

周梟坐在主位,脸色黑沉如墨:“青木课长刚殉国,特高课群龙无首,这群抗敌志士就嗅著味儿来了。”

“曼娜说得对——若我们再缩头不出,外人只道特战总部已成摆设!说不定哪天,躺倒在血泊里的,就是咱们自己!”

蓝胭脂垂眸静坐,陈深指尖无声叩著桌面。

如今的特战总部,早已是周梟一人执掌乾坤。

陈深虽掛著行动处处长的名头,却只是代理;论威望、论人心归附,远不及周梟半分。

他早把六哥那套收买人心的功夫练到了骨子里,上上下下,无不唯其马首是瞻。

陈深抬眼看向周梟:“周处长,您打算怎么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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