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十七岁拜入梅院,苦练五载,以明劲巔峰的修为投身龙驤军。

进了军营,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馆里的切磋,点到为止,留手三分。

打得再激烈,也不过是同门师兄弟间的餵招。

可军营不一样。

校场上刀刀见血,战场上招招夺命。

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王麟见过太多武馆出身的天才,到军中对上个百夫长都撑不过十招。

包括他自己也是。

所以,王麟对沈修寒这个天赋出眾的师弟固然有关注,却谈不上多看重。

天赋再高,没经过沙场磨礪,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尤其是这段时日,他与丁凝二人奉命追捕田平安,更是无暇他顾。

那田平安…

当真是属泥鰍的。

此人出身踏白营,本就擅长侦测、探查、伏击之技,深諳隱匿追踪之道。

叛逃后,还偷了营中大丹,修为叩开暗劲。

王麟、丁凝二人每次刚摸到一点线索,那廝便如受惊的狡狐,提前一步远遁,连尾巴都抓不住。

半个月来,他们在周围诸县来回奔波,风餐露宿,夜里睡过破庙,白天啃过干饼,嘴里都燎起了血泡,却始终未能將田平安捉住。

气得王麟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其剥皮抽筋。

可没想到…

今日抽空来赴宴,本是想藉机透口气,自己眼中那个“温室里的花朵”一开口就让他头皮发麻。

田平安…

死了?

被这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师弟,给宰了?

王麟搓了搓脸,望著那本功法,儘管心中再难以置信,还是感嘆道:

“沈师弟…你真叫师兄我刮目相看!”

他並未多问田平安身上其他的宝物。

因为不重要。

拿回『龙象金身诀』,才是重中之重。

龙驤军中,修习这门功法的高手数不胜数。

五位校尉中,有四个都练过此法。

此法一旦外泄,被武、越两国得了去,找出应对之法,后果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田平安从踏白营校尉那里偷来的几件丹药、兵刃、宝器,虽也价值不菲,却远不及这门功法万分之一的重要。

想到这里,王麟端起酒盅,郑重地道:

“师弟,这件事,师兄在此谢过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招呼。”

酒盅微微前倾,王麟神情郑重而诚恳。

沈修寒见状同样举杯,与他碰了下,笑道:

“师兄言重了,同门之间互帮互助,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好!”

王麟赞了一声,看他的目光愈发顺眼,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旁,萧武见人到齐,朝萧文递了个眼色。

唰!

萧文起身,將竹帘掩上,又將扇轩窗合拢。

窗欞落下,外头喧譁隔绝大半,雅间里安静下来,唯余眾人呼吸之声。

萧武从怀中取出一捲纸册,摊开在桌中央,纸页上密密麻麻记著人名、日期,墨跡深浅不一。

“诸位兄弟。”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序列:旧日主宰

佚名

家乡回来了一位异世界的年轻人

佚名

火影:千手家的宇智波余孽!

佚名

穿越十二年,死后被伊莉雅召唤了

佚名

强势掉马!废材大师兄竟是万人迷

佚名

当男频文大反派早死的亲妹觉醒后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