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一般路过奥利弗
事实证明,万恶的资本主义或许確有其独到之处,以至於连一位原本正直淳朴的青年也会忍不住沉迷其中。
——这是一路用雾气跟隨著那个青年,目睹了对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抗拒无果之后的含泪接受,最终又到主动开始加入甲板上的蹦迪大军一起开香檳塔並大喊我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墮落全程的耶格的感想。
想当年马克吐温写的是《百万英镑》,现在耶格估计能有感而发写一本《一日韦恩》,讲述成为布鲁斯·韦恩对青少年的毒害不可估量……咳,开玩笑的。
总之这会儿盯著那个正沉浸式扮演布鲁斯的青年也没意义,耶格便收回了附在雾气上的感官,只让毒雾帮忙盯著点,而后便先回到了房间所在的走廊。
“毒雾。”耶格一边用目光扫过走廊两边的一眾门牌號,一边询问,“之前交代你的事做完了吗?”
“做完了。”毒雾一心n用还能如鱼得水,“我已经用雾气检查过了整艘海洋祝祷號,没找到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恐怕对方压根就没上船吧。”耶格摸著下巴,“虽然这场派对是以他的名义举办的,但他本人却並没有出席。”
“以这种方式宣扬自己的花花公子名声,却同时还腾出了时间去干自己的事,真机智……”
“只不过他估计也想不到,会真的有一个『布鲁斯·韦恩』代替他上了船,还在眾人面前猛刷存在感。”
“真凑巧。”毒雾说。
“可真的是凑巧吗?”耶格却问。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又只是凑巧来到海洋祝祷號上的话,那压根就不会触发特殊事件牌。
“我们还是先找到布鲁斯的房间吧。”耶格最后说,“就算布鲁斯没在船上,他应该也会留下一个假装在住的房间作为掩饰。”
“而那人既然要再扮演布鲁斯,最后就必然会回到那个房间……我们可以提前在那个房间留下雾气作为监视器,还能趁机观察对方,看他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露出点关於真实身份的马脚。”
“可我们要怎么知道哪个房间是布鲁斯·韦恩的呢?”毒雾疑惑,“他应该不会在自己假装度假、也不是真的在住的房间里留下有个人信息的物品吧?”
“哼哼。”耶格笑了一声,“你等著瞧吧,人民群眾的智慧。”
毒雾:?
然后他就看著耶格忽然表演了一个急转身的大动作,一把抓住某个正从旁边踩著顛三倒四的步伐路过、浑身还散发著浓烈酒气与呛鼻的香水气的金髮青年:“嘿,哥们……”
毒雾都要被他这个操作嚇出少女尖叫了:“等等,兰登!你忘了你是社恐了!”
“別担心,这货醉成这样了哪记得住。”耶格安抚毒雾情绪,“何况社恐就不能问路了吗,你这是对社恐的歧视!”
何况,按照之前毒雾的说法,耶格后来又想了想,认为【兰登·帕雷尔斯】的扮演核心,可能並不是所谓的社恐。
毕竟社恐只是假象,【兰登·帕雷尔斯】真正的扮演方向,应该是“偽装的社恐”——换而言之,就是在必要的时候以此拒绝和他人的交流接触,何尝不是一种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的奇葩社恐方式。
而事实证明,耶格是对的,因为牌桌並没有对他这种算是试探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
所以这的確就是【兰登·帕雷尔斯】的扮演方向。
而趁著毒雾闻言噎了一下的功夫,耶格已经与那个青年对上了话:“我才想起来和布鲁斯借了个剃鬚刀没还,但他现在在和姑娘们亲热呢,所以我打算先给他掛门把手上……你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吗?”
毒雾:?
这对吗?耶格所谓人民群眾的智慧就是隨手抓个人问布鲁斯·韦恩住哪?这和在路边抓一个人要成龙微信號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