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剑光落下时,整座雪月城都像被照亮了一瞬。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剑”。

而是剑仙一怒,月色都要化锋。

铁马冰河出鞘之后,李寒衣立於半空,白衣猎猎,剑光如瀑,整个人都似与苍山风雪连在了一起。

她这一剑,极冷,极净,也极美。

美到让人不敢直视。

“月夕花晨……”

萧瑟望著天上那一抹剑光,轻声吐出了四个字。

雷无桀浑身一震,满眼骇然。

“师父一上来就用这一剑?!”

萧瑟点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登天阁顶的那道白衣。

“因为她已经把苏白,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若不是真正的对手,李寒衣不会用月夕花晨。

若不是真正的威胁,她也不会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亮出自己最具代表性的剑势。

这一点,恰恰证明了苏白的可怕。

而高空中,那道雪白剑光尚未真正落下,天地间便已有无数花瓣自风雪中凝出。

不是桃花,不是杏花,也不是这时节该有的任何花。

那是一种纯由剑意化出的花。

漫天飞舞,极尽绚烂。

可每一片花瓣里,都藏著足以割裂高手护体真气的寒意。

一花一剑。

一雨一杀。

这,便是月夕花晨。

“好剑。”

苏白抬头看著这一幕,眼中也难得多了一分真切讚赏。

“比前面那些,確实好看得多。”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能评一句“好看”。

楼下眾人听得脸皮发麻。

这白衣醉鬼,到底有没有一点紧张?

雷无桀更是快疯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说这个?!”

萧瑟却没接话。

因为他知道,苏白不是装。

他是真不紧张。

或者说,从头到尾,他就没把“紧张”这种情绪放在眼里过。

登天阁顶。

面对那漫天飞花与雪白剑光,苏白终於没有再站著不动。

他抬手,轻轻拂过剑身。

然后,极为自然地低吟出声。

“月下飞天镜。”

声音一落。

他剑锋之上,忽然盪开一层极清的光。

那光不刺眼,却空明如镜。

像一轮圆月忽然自江心升起,映得满楼飞雪都静了片刻。

紧接著,苏白再出一步,白衣踏雪,酒意流转。

“云生结海楼。”

轰!

隨著第二句落下,登天阁四周的夜空,竟像被一剑切开。

一道浩荡剑势自苏白脚下铺展开来,不似花海,不似寒潮,而像一条从虚空中奔涌而出的江河。

月映江心。

云起海楼。

那一瞬,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一幅不属於此地的画卷。

大江横流,明月高悬,云气在江面之上层层堆叠,竟真似海楼幻境。

而苏白,便站在那片幻境中心。

一剑在手,謫仙临尘。

“破。”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下一刻,那由“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化出的江月剑势,便与李寒衣的月夕花晨,正面撞在了一起!

轰隆——

没有任何花哨的僵持。

两种极致意境,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花雨炸散,月光崩裂,大片大片的雪被震成粉雾,向四周席捲。

登天阁下,无数人被那股余波逼得连连后退,连呼吸都乱了。

雷无桀更是被震得往后踉蹌半步,一脸震撼。

“挡……挡住了?!”

萧瑟盯著天上,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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