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眉头微蹙,想了想道:“视具体情况而定。”

周娘子则说:“恩公,此乃乱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

以妾身对您的了解,但凡您遇上,多半是不会袖手旁观。

可这样一来,您之后將要救助的孩童,並非小数目。”

“清吏司的別院是很安全,可您確定,他们能允许您无休止地往里面送吗?”

曹笔闻言,不由得思考起来。

说起来,他还真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趁著曹笔思考,周娘子又说:“恩公,若是您真打算在这乱世,庇佑那些可怜的孩童,妾身愿意为您分担!”

曹笔看向她的眼睛,好奇道:“如何分担?”

周娘子声音轻而坚定:“恩公,妾身虽是一介女流,可这些年走南闯北,手里积攒了一些银钱,也认识一些可靠的老人。

您若信得过妾身,妾身愿为那些孩子寻一处安稳之地,建一个家。”

曹笔眉头微动:“什么样的地方?”

周娘子略作沉吟,缓缓道:“不能是城池,城池里官府管束多,耳目杂,孩子们待在那里,早晚被人盯上。

也不能太偏,太偏了物资不济,一旦有事,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妾身想,最好是在某个镇子附近,买下一片庄子,周围有田地,有水源,自给自足。

庄子里设学堂,请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

设武场,教他们强身健体。

平日里,他们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种地,读书,习武,不招摇,不惹事。”

曹笔没有打断,示意她继续说。

“可妾身知道,这乱世,光有银子和善心是不够的。

没有力量守护的善,就是一块肥肉,谁见了都想咬一口。

庄子建好了,若没有强人坐镇,迟早被山匪盯上,被地方豪强吞併,甚至被官府以各种名义占了去。

所以……”

她顿了顿,看著曹笔:“妾身斗胆,想请苏千户做那庄子背后的靠山。”

曹笔沉默了一息:“你的意思是,让他掛个名?”

周娘子摇头:“不掛名,不出面。

妾身只需他一句话:这庄子,他保了。

有了这句话,妾身就能对外宣扬,说这庄子是清吏司的產业。

之后,再请沈將军派几个退伍的老兵去庄子里当护院,对外只说那是伤残军士的安置之所。

如此一来,官府不敢动,山匪不敢来,豪强不敢惹。”

曹笔若有所思:“你连清吏司和沈烈都算进去了?”

周娘子微微一笑:“恩公教过妾身,借势而为。

您既然要入清吏司,那清吏司的势,不借白不借。

沈將军想討好您,不用也白不用。

至於那些孩童,他们长大了,就是这庄子最忠诚的守护者。

十年后,二十年后,这庄子就不再需要外人保护了。”

曹笔靠在车壁上,看著周娘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篤定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这一刻,他有些分不清,对方眼中的那种认真,究竟是因为孩童,还是因为自己。

但他很清楚,去做这样一件事,必然很苦。

不仅是身体上的,心灵上也是如此。

前世,他大学时,去支过教,知道处理跟孩子有关的事情,有多么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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