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段妄眼神执拗:“我不可以爱你吗?”

司徒岸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从记事起就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他皱著眉:“说了別越……”

段妄著急地:“我爱你,没叫你爱我,这样也算越界吗?”

“……”

这段时间,司徒岸一直都在忙。

他过年要回津南,回去之前要做不少准备,確实也没时间见小朋友。

然而不见,不代表不想。

有性癮的人,路上看见小狗抱对都能脑补,更不提身边放著个极品的时候了。

司徒岸低下头,凝视小朋友的眼睛。

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狗的眼神总是很乾净。

他就那样看著你,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而事实也是,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不要爱我了。”司徒岸终究心软,用拇指轻轻摩挲小朋友的脸庞:“人跟人一场游戏,彼此开心过就好了,不要爱人,不要拿自己爱人。”

“我就是要。”

“没结果的。”

“我不要结果。”

司徒岸指尖一颤。

段妄偏头吻他手背。

“我要现在。”

......

深夜时分,司徒岸又开始觉得自己糊涂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实属混帐话里的混帐话。

乍一听能把人唬住,可再一细想,就觉得荒唐了。

司徒岸低头,看向缩在被子里,缠抱著他的段妄,忍不住嘲讽他。

小兔崽子,知道什么是爱吗?

那么苦,那么伤人的东西,还我就是要?

要来干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笑话吗?

司徒岸恨恨的,既討厌这个轻易就说出爱来的小崽子,更討厌那个被唬住的自己。

他扶著酸痛的腰从床上起来,不料刚一下地就被段妄从后面抱住了。

“叔叔。”段妄才睡著不久,此刻几乎是靠本能睁开了眼:“你要去哪儿?”

“厕所。”

“我陪你。”

司徒岸一时烦躁,反手就给了他一下:“陪著干嘛?”

段妄痛的呜了一声:“太黑了,我怕你摔倒。”

“……”

凌晨四点多,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雪时下时停。

街边的霓虹闪烁著,隱约照亮了屋內。

段妄赤裸著上身下了床,又一手揉眼睛,一手牵住司徒岸。

“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司徒岸不动了,连烦躁也跟著消失。

他被段妄牵著,走进黑暗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很大,足够他在午夜审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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