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孟泊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去澹月居说吧。”

柳韞玉逕自从他身边走过。

倒不是想將孟泊舟引去澹月居,而是她的手实在疼得厉害,亟需上药。

孟泊舟一路跟著柳韞玉回了澹月居。

途中还遇到了一些下人。孟府的下人们见到他们二人同行,无不面露惊异。

“他们那是什么眼神?”

孟泊舟皱眉。

柳韞玉目不斜视,“或许是撞鬼了吧。”

一直到回了澹月居,柳韞玉让怀珠去取药膏,孟泊舟才发现她手上的伤。

“你的手怎么了?”

那双原本白皙莹润的手,此刻却泛著深深浅浅的红,几道伤口暂时凝了血痂,瞧著有些触目惊心。

孟泊舟面色一沉,声音带了些冷意,“谁干的?”

柳韞玉看了他一眼,將自己的帕子浸入冷水中,“寧阳乡主。”

“……”

孟泊舟怔住,喉结滚动了两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静默片刻,他主动拿起水中的帕子,拧乾,“我来吧。”

柳韞玉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待回过神时,她的手腕已经被孟泊舟握住。

成婚三载,孟泊舟很少主动与她有什么肢体接触,他修身慎行、恪守著男女大防,全然忘了她是他的妻子。

最初的时候,柳韞玉还会动些小心思,想与他亲近。可接连几次换来孟泊舟的冷待和苛责后,她便也拉不下脸面了。

若换成从前,她恐怕还会为孟泊舟的关切和触碰欣悦不已,哪怕只是指尖的片刻停留。

可是现在……

柳韞玉微微蹙眉,想要挣开孟泊舟,可却被扣得更紧。

“別动。”

孟泊舟將那冰凉的帕子冷敷在柳韞玉的手背上。

一阵清凉没入肌肤,顿时將那灼伤的疼痛压了下去。

柳韞玉拧成结的细眉到底还是鬆开了些,目光轻飘飘落向对面。

孟泊舟执著她的手,冷敷的帕子特意避开了伤口,动作细致,透著一丝温柔。烛火下,那张清冷的侧脸平添几分暖色。

从认识孟泊舟的那一日起,柳韞玉就知道,他做什么事都很专心。

读书很专心,习文很专心,办公很专心。

还有那夜帮苏文君洗衣袍时……

也很专心。

冷敷的清凉舒適只有那么一瞬,很快,肌肤下的灼痛便捲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热、更痛。

柳韞玉眼睫垂落,將心里所有的酸楚、疲惫、还有那一点可笑的期盼通通压了下去。

她终於开口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今日敬师,宋相很喜欢你准备的敬师礼。江州土和花种,你是如何想到的?”

“……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孟泊舟抬眼望向她,“不然呢?”

见他这副模样,柳韞玉便明白了。她今日递给他的和离书,他恐怕还没有看到,或许连拆都没有拆开。

对她亲自送去的信笺置之不理,现在这点装腔作势的温柔又算什么?

施捨?还是奖赏?

对了,是因为她之前准备的敬师礼,帮他贏得了宋相的青眼,所以他才会坐在这里。

柳韞玉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婆母今日为何摔茶盏?”

“为何?”

“她让我將苏公子请出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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