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微微垂首对上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

她眼里满是诚恳,还带著些许惊慌。

似乎自己再凶一次,她就要哭的模样。

他心软了。

韩寂川说得对,得骗骗她,不然迟早得被別人骗走。

叶枕书看著鹤知年默不作声,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把他整生气了。

鹤知年没对她发过脾气,但她见过鹤知年生气的模样。

上次在院子,他將闹事的人打进医院,叶枕书便见识过他的厉害。

所以在跟鹤知年领证后,她遵循鹤知年谈的条件,半点都不敢逾矩。

也不敢隨便去踩鹤知年的雷点。

叶枕书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目光落在眼前他的胸膛上。

她手心全是汗,紧张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鹤知年身上只虚虚地裹著浴巾,诱人的胸肌在她跟前。

叶枕书这才察觉他们的距离和姿势又多曖昧,而此时也能依稀看见他胸膛上起伏的频率。

她尷尬地缓缓鬆了手,跪著的双膝往后挪了一步。

鹤知年沉著双眼看著她这细微的动作,以为她是怕了。

毕竟自己在她面前,在那一夜之前,好像脾气一直都不是很好。

他伸手掌在她腰后,一捞,便轻鬆將人往自己身上带。

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撞进他硬邦邦的怀里。

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炙热的体感毫无保留地灼烧著她。

“躲什么?!”他手上的力道隨著他的语气,强硬了些。

叶枕书的腰被掐得生疼,却也忍著不敢吭声。

“这么怕我?”鹤知年偏眸看她。

她眼角慢慢晕染湿润。

她倔强地回应:“我没有。”

鹤知年看著她那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最后还是缓缓鬆了手。

叶枕书算是真正见识到他那一面。

霸道!蛮横!无理!

他看著叶枕书,声线柔了下来,“去睡觉。”

鹤知年拿起睡衣,边穿边走了出去。

叶枕书长舒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小心翼翼扶著腰。

这个人醋意怎么这么大?!

鹤知年走出了臥室,来到酒柜前,隨手拿了一瓶威士忌。

刚要打开,便看见自己刚才喝完醒酒汤的碗。

心里一阵烦躁,將酒放回了柜子里。

他走出了阳台,不知在哪里摸出了一盒烟,站在阳台上便抽了起来。

才吸了一口,那支烟便在他两指间虚虚地夹著,剩下的,都被风给抽走了。

烟灭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灭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烟味,转身回了房间。

叶枕书睡了。

睡在床的侧边,但凡她翻个身就能摔下去。

像极了第一次他们达成不分房后那第一天一样。

她也是睡在最边边,怕得很,鹤知年將她拖进怀里时她身子还是抖的。

睡久了她才慢慢睡到中间来。

今天她又睡到边边去了。

他浅浅嘆了一口气,抬脚走到床边,蹲在一旁认真看著她。

鼻樑上那一滴没落下的泪水引起他的注意。

“这就哭了?我还没骂人呢,这么喜欢商烬渊?”

鹤知年指腹轻轻刮过她鼻樑,带走那一滴眼泪,“看你以后还敢喊他名字。”

他缓缓起身,將灯熄了,目光落在一旁的平板一瞬,便掀起被子进了被窝。

他侧过身去,小心翼翼將叶枕书捞到自己怀里。

叶枕书一下便被嚇醒,倏地扭头看他。

鹤知年是在她身子的一颤发现她突然被惊醒。

他语气淡淡:“抱我。”

叶枕书抬眸看他,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菸草味。

听到他这么强硬的两个字,她急忙伸手搂著他,慢慢將他被风吹得冰冷的身躯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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