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日头正好。

然则福威鏢局门前正街数丈范围却透著股阴寒冷冽。

被鲜血浸了一夜的青石板已然殷红髮暗,十三具尸体联排躺在地上,间隔不差分毫。

再瞧那门前红笔所书的木牌,满是肃杀戾气,震慑人心。

本来该是七具。

但总有人命有此劫,后半夜又有六人相继自后院翻墙而入,然后......试剑者加六。

此前窥视之人见此无不胆寒,不觉间已將窥视地点往后挪了半条巷子。

他们已认出这十三人的来路。

尤其那长发头陀和双刀妇人。

前者名叫仇松年,后者只知姓张,江湖中人都唤其张夫人。

二人皆是颇有名气的左道高手,但见其伤口,无不是一招毙命,死的极为痛快。

福州江湖皆知林震南绝无此手段,那定是新来的华山弟子所为。

华山剑威,恐怖如斯!

鏢局依旧大门紧闭,但已无人敢扰其安寧。

至少,目前无人有此勇气。

史、郑两位鏢头扒著门缝瞧著外面的尸体。

二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黑眼圈更重了些。

先是好笑,继而苦笑,又作畅笑。

二人一夜未眠,精神却好,数日压抑一扫而空,今晨用饭都比往日多吃了两个包子。

“老郑,你去睡会儿吧,醒了换我。”

郑鏢头也不客气,点了点头道:“虽说有李少侠坐镇,但得知会兄弟们不可掉以轻心。

咱们武功不成,这双招子却是看家本事,如今局面大好,反倒容易鬆懈。”

“放心吧,此事我来安排,兄弟们也疲得很,轮番睡个足觉,漏不了人。”

“成!”

与此同时,后院演武场中却传来唰唰剑响。

李澈立在树荫下,瞧著场中正在舞剑的林平之,神色懨懨。

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走的是迅、诡、险的路子,招式虽诡异难测,但缺了一个“迅”字,却显得平平无奇。

隨著独孤九剑精研日深,林平之所演练的剑法在他眼中处处是破绽。

攻而不守缺速。

避而不攻,身法又跟不上。

如他此刻所用这招“飞燕穿柳”,招起当贴地疾掠,攻敌下盘。

以李澈眼光,此招用到极致,当身形如燕穿柳过枝,剑风过处草木皆断。

然则林平之內息不足,身法有滯,失了速度,便后心大开,全无防范。

若遇强手,怕是伤不得敌,反被敌所杀。

没有內功相佐,此剑招確实鸡肋!

林平之舞完所有剑招,背脊已洇湿一片,他抹了把额头,兴冲冲地跑来,“李......少侠,您觉得如何?”

“一般,很一般!”

这话若是旁人说,林家少爷定得面红耳赤的爭论一番,但此刻却是虚心受教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期待。

自家剑法定是比不得华山派了。

昨夜爹爹还说,定要想尽办法让华山派岳大先生收下自己。

少年人憨憨傻笑,脑海中已勾勒出华山奇峰的样貌。

李澈略作沉吟,却道:“你这套辟邪剑法奇诡有余,守势不足,你且看好!”

话音未落,李澈驀地拔剑纵出。

其人贴地急掠,用的正是方才那招“飞燕穿柳”。

但李澈使出来却又有不同,他並未运劲,只演练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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