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齐天放的目光平淡地略过校场中身姿笔挺的武科考生,环旋四周,最终落在高高的阅兵台上,那被县衙眾人拱卫,端坐首位的年轻男子。

他的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这些天来把他们逼迫得上躥下跳,死了一堆人,指挥县兵和龙虎緹骑如役牛马的天官。

居然只是一个年纪二十上下,六月天还要披大氅,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

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在等级极其森严,尚武成风的大曌,拥有这等威势。

“齐老,按照我们之前商討的,李弘和孙有福进入县衙后,如果他们没有消息,县衙方面也装死,我们立刻就散布谣言,说高阳县全体官员腐败成风,龙虎緹骑墮落,包庇通缉犯。”

旁边一位身著上等绸衫,面容和善的乡绅低声道。

他正是齐家牵头组织的垄断商会的其中一员,尝到甜头的他们,自然不愿意放手手中的生意,在接到齐天放的命令后,他们立刻就按照命令吩咐手下去散播谣言。

一时间高阳县流言四起,晨鸣不得不和庞海一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带领龙骑和大部分县兵出县剿匪。

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去四五天了。

“距离龙骑和县兵主力离开,已经过去四五天,我们跟上去的眼线还没有匯报消息,说明他们依旧在被我们埋下的线索绕著兜圈子。

我们要不要趁著虎骑被重创,龙骑和县兵不在,让我们混入校场的人手製造混乱,把头上这位给……?”

齐天放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著这位面露一丝阴狠的乡绅,无语道:

“且不说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们能不能做成这件事,台上台下那么多好手盯著,你想引起混乱,是那么容易的么?而且就算能成,真给那位杀了,那才是真的要命。

派这位天官来高阳县,我们背后的人也派人来,这是朝廷上面在暗面的博弈,大家靠本事定输贏划分地盘,双方动用的都是高阳县本地的人马。

讲究一个斗而不破,不直接撕破脸皮,给双方都留有余地,儘量不內耗朝廷內部的力量。

可你要是给他杀了,那来的就不是一位监察武科的天官了,而是平叛的飞鳞军了,朝廷下来监察的天官都能被杀,县衙是干什么吃的,龙虎緹骑是干什么吃的。

高阳县真的还是大曌的属地么,那会直接圈著地杀,当初赣州死了十几万人是怎么死的,忘了?

你是觉得高阳县比赣州更重要还是怎么的,还是说你觉得飞鳞军那些丘八,会给你分辨的机会和时间?”

“可他如果一直这样盯著我们,我们怎么办,龙骑和县兵虽然出去了,但迟早会回来,我们的布置拖不了他们太久,一旦他们回来,高阳县至少內县就又固若金汤了。

那我们的生意该怎么做,您可別忘了,他们还收编了和我们不对付的帮派一直在和我们打擂台。”

乡绅有些著急地说道:“杀又不能杀,那什么时候才知道到底谁输谁贏?”

他可管不著上面是如何博弈的,手底下那么多伙计要张嘴吃饭呢,自己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当老大的就要拿出態度拿出方案来解决问题。

解决不了,谁还认你当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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