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代价。”

霍格沃茨的天空,变了。

乌云不是凝聚,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四面八方撕扯而来,旋转著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开始降下冰雹——

不是普通的冰雹,而是稜角分明、边缘锋利如刀的黑色冰晶。

它们砸在城堡的防护魔法上,发出刺耳的切割声。

“埃德蒙·布莱克!”

邓布利多终於抽出老魔杖,属於强者的魔压从他身上迸发,

“停下!”

“你能阻止我吗,邓布利多?”

埃德蒙的声音响彻天地,

“用爱?用理解?用你那套过时的童话?”

他们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

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恐怖的十分钟。

邓布利多的凤凰火焰与埃德蒙的冰霜碰撞,禁林边缘的树木成片倒下,黑湖的湖水沸腾又冻结。

麦格和斯內普试图协助,但被战斗的余波震飞。

最后,埃德蒙用了一个连邓布利多都没见过的魔法——

他从大地深处召唤出了什么东西。

不是阴尸,而是更古老的、属於冰河时期的古龙亡灵,巨大的骨架从冻土中爬出,眼眶里燃烧著蓝色的鬼火。

邓布利多不得不后退,召集所有教授启动城堡的最强防御。

而埃德蒙,站在亡灵巨兽的肩头,俯视著霍格沃茨。

“不够。”

他低语,

“这还远远不够。”

温特斯原本在看戏。

他躲在远处,看著埃德蒙发狂,看著邓布利多苦战,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

这就是他想要的——

极致的混乱,美丽的毁灭。

但他低估了埃德蒙的敏锐,也低估了埃德蒙毁灭的决心。

在追捕“可能知情者”的过程中,埃德蒙开始梳理时间线。

他用了一种禁忌的时空追溯魔法——

代价是他一半的寿命,但他不在乎。

魔法显示,在德拉科失踪前五分钟,有人曾在禁林边缘施法,不是攻击魔法,而是空间锚定。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悠閒靠在树上,微笑著看著一切发生。

温特斯。

埃德蒙找到他时,温特斯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霍格沃茨一半在燃烧,一半在冻结,学生们惊恐地逃窜,教授们正在疏散学生。

“啊,埃德蒙。”

温特斯转过身,笑容灿烂,

“精彩的表现。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埃德蒙没有废话。

他抬手,整个天文塔的温度骤降,空气本身开始凝固。

温特斯脸色一变,瞬间移形换位,出现在塔楼另一端。

“別这么急躁嘛,我们来玩——”

冰锥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追踪著温特斯的魔法波动。

温特斯挥手布下防护,但冰锥在接触屏障的瞬间爆炸,不是物理爆炸,而是魔法结构的崩解——

埃德蒙在直接攻击魔法本身。

温特斯终於收起了笑容。

这不是他想要的决斗。

埃德蒙的眼神空洞,仿佛只是在执行“毁灭眼前一切”的指令,包括他自己,每一个魔法都是同归於尽的架势。

这不是温特斯想要的“有趣”对手,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心死之后只剩下毁灭欲的疯子。

他显然低估了“失去德拉科”对埃德蒙的催化作用。

更可怕的是,那些亡灵魔法在侵蚀温特斯的生命力。

三次交锋后,温特斯的手臂结了一层白霜,手指开始失去知觉。

“他在哪。”

埃德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本人已经融入了暴风雪中。

温特斯咬牙,带著一丝扫兴和难得的警惕,撕开了一张保命的捲轴,遁入虚空逃走了。

埃德蒙没有追上。

他站在废墟中,看著温特斯消失的方向,黑色长髮在暴风雪中狂舞。

“逃吧。”

他低声说,

“我会毁掉一切。”

“anything.”

邓布利多试图阻止。

老人的眼中充满悲悯与疲惫,他试图用道理、用回忆、用霍格沃茨的未来劝说。

“他不见了。”

埃德蒙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

“你们都有责任。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一战,天文塔崩塌,黑湖冻结,守护神咒的银光在无穷无尽的寒冰与亡灵浪潮中黯然失色。

邓布利多从高塔坠下,身体崩解,像雪花洒落,福克斯发出哀鸣。

魔法部、对角巷、纯血庄园、麻瓜城市……

冰霜与死亡平等地降临,地脉被强行抽取魔力以支撑他无穷尽的怒火。

天空永远阴霾,刺骨的寒冷席捲全球,作物死亡,河流冻结,魔法网络崩溃,麻瓜世界在无法理解的天灾中陷入混乱与毁灭。

最终,站在已然化为冰封死域、遍布扭曲亡灵的霍格沃茨废墟之巔,埃德蒙感受到了魔力核心的枯竭与世界地脉最后的哀鸣。

没有留恋,没有犹豫。

他引爆了自己剩余的全部魔力,以及强行连接的、已然千疮百孔的世界魔法脉络。

一场席捲整个星球的、混合了极致冰寒与死亡能量的超级爆炸,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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