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危险悄悄来临

布洛妮婭不知道。

几分钟后，布洛妮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明天，她就会知道答案了。

……

翌日。

清晨。

这一天的早晨和往常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別。

殊不知危险正在悄悄来临。

长空市的天空看上去不太对。

空气中的崩坏能浓度在缓慢攀升。

起初仪器没有报警，因为数值还在安全閾值內。

但慢慢的曲线陡然上扬。

整座城市里，所有电子设备在同一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啸之后瞬间熄灭。

灯灭了，信號断了，连钟錶都停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尖叫。

街道上，有人毫无徵兆地倒下，又在几秒后重新站起来。

站起来的人眼神空洞，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紫色纹路，死士化已经开始。

崩坏兽从裂开的地面爬出来，那些东西的嘶吼声混杂著人类的哭喊，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同时响起。

第三次崩坏，爆发了。

千羽学院。

教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此起彼伏，慌乱的学生们推搡著在走廊里狂奔。

芽衣没有动。

从第一声尖叫响起的那一刻，她就僵在了座位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她低著头，双手死死攥著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在发抖，体內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涌，一股一股的衝击著她的意识。

“感觉到了吗？”

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声音十分清晰，带著笑意对芽衣缓缓开口。

“崩坏能……好浓郁的崩坏能……”

芽衣咬紧牙关，拼命想把那个声音压回去。

但她做不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蚕食，指尖有紫色的雷光在跳跃，头髮也在不受控制地飘起来。

她在律者化。

千羽学园上空，厚重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紫色的雷电从漩涡中劈下，精准地落在教学楼顶落在这间教室正上方。

天花板裂开了。

碎石砸下来，周围的人四散奔逃，但紧接著每一个逃跑的都在这浓郁的崩坏能之下化作毫无生机的死士。

芽衣一动不动，她低著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周围一片死寂，但是有一个人的声音从远处正在靠近。

他正在向自己奔来。

她听到了他在喊她的名字。

但她已经无法抬头了。

“別挣扎了。”

那个声音变得温柔。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让我来，让我来帮你……”

芽衣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往后推，被挤进一个狭小的角落，有什么东西从那个角落里站了起来，接管了她的手、她的腿、她的眼睛。

最后一丝属於雷电芽衣的意识消失之前，她听到那个声音轻轻地笑了一下。

“终於出来了。”

“我终於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