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另一端。

香檳塔被灯光照得金灿灿的,一层一层码得精致整齐。

容寄侨靠在香檳塔旁边那根装饰性的罗马柱旁边,手里捏著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气泡水。

站在那儿,一边发呆一边琢磨怎么和段宴开口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段宴掌管万亿商业帝国,每天面对的压力和博弈,岂是她这种人能想像的。

要说段宴真的有精神问题,容寄侨觉得才正常。

哪有铁打的人。

可她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她算什么身份。

当年拋弃他的人。

骗了他的人。

拿著他的身世去和別人做了交易,换了五百万跑路的人。

容寄侨的视线无焦距地落在香檳塔那层层叠叠的玻璃杯上。

金色的酒液在里面静静地冒著细小的气泡。

一个荒唐的妄想浮上来。

如果当年她没有跑。

如果段宴回到段家以后,两人如今又会是什么境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容寄侨就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

她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过来。

容寄侨的脸色立刻从刚才那副走神的模样,切换回了面无表情。

段宴走到她跟前停下。

他的表情很微妙的打量了容寄侨一下,隨后说:“那黄毛说我和你离过婚?你还帮我养两个孩子?”

容寄侨:“……”

edward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当初为了把这位贵族少爷彻底劝退,编了一套离了大谱的身世设定。

越编越离谱,本来就是为了嚇退他的。

谁能想到这位贵族少爷不但没被嚇退,还颅內自行加了八百集狗血剧情。

现在居然把这套鬼话直接套到段宴脸上去了。

“没有的事。”容寄侨飞快地否认,“我瞎编的,而且我又没说这个前夫是你,你不要自以为是。”

“那你还和谁谈过。”

容寄侨隨口接上:“可多了。”

话一出口,她索性把心一横,抬起头直视著面前高大压迫的男人。

容寄侨的语气装得十分轻描淡写:“段宴,算算日子,我们分开的时间,早就比当初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得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几年里我谈过什么恋爱、遇见过什么人,你实在没必要来好奇我的隱私。”

宴会厅里流淌著悠扬的大提琴曲,可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停止了流动。

容寄侨深吸了一口气,乾脆將那些划清界限的狠话一口气说到底。

“你大老远跑到伦敦来,如果是为了拓展版图谈生意,我很祝贺你。”

“等这边的工作处理完,你就赶紧回国吧,別把时间浪费在根本不值得的人身上。而且……我没有回国的打算,以后也不会有。”

容寄侨的声音透著股不见血的决绝。

气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滯。

周遭觥筹交错的轻快笑语仿佛全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段宴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黑得骇人,像是一汪淬著寒冰的深潭,里面翻滚著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鷙与嘲弄。

片刻后,男人极冷地扯了一下唇角。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佚名

鉴宝赌石,我专挑帝王绿

佚名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佚名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佚名

烛龙真君,卸岭盗魁

佚名

精灵:初始宝可梦是亚古兽

暴躁的鲤鱼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