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脖子就开了口子。

血喷在木板上,那货连叫都没叫出来,软塌塌倒下去。

另一个哨楼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抬头,一个黑衣女人倒掛著从屋檐上垂下来,双刀交叉一划,人头骨碌碌滚下去。

尸体还没落地,人已经翻上去了。

远处的哨兵听见动静不对,伸长脖子想看清楚。

“嗖嗖嗖!”

下面几个青鸞卫手弩齐射几箭。

箭矢瞬间穿胸而过。

守卫扑通栽倒,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

浮玉楼里丝竹声一阵阵,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营地那边,珊瑚已经带人摸到了营地外头。

夜风呼呼的,火把在墙头上晃悠,几个看守蹲在门口打哈欠,连刀都懒得攥。

珊瑚趴在暗处,盯著那扇门。

差不多了。

她一挥手。

青鸞卫飞速冲向门口。

门口的守卫刚看见黑影,还没看清是人是鬼,几个青鸞卫一边衝刺一边抬手,手弩“嗖嗖”几声,箭正中咽喉。

那俩守卫连叫都没叫出来,捂著脖子扑通栽倒。

靠墙的几个守卫听见动静,刚扭头,人都没看清。

青鸞卫就已经掠过跟前,利刃划过咽喉。

几个守卫一声不吭,捂著喉咙跪下。

眼珠子瞪得老大,血从指缝里往外滋,扑通栽倒。

哨楼上的青鸞卫也掏出弩箭,居高临下往底下招呼。

下面几个守卫连躲都没处躲,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珊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声音不大:“全部杀完,一个不留。”

青鸞卫散开,挨个帐篷往里摸。

里头那些看守睡得正香,有的还打著呼嚕,刀砍下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睁开。

青鸞卫下手狠辣,把被子一掀,乱刀就往人身上招呼。

惨叫声闷在被窝里,没几下就没了动静。

帐篷里头血溅得到处都是,跟人间炼狱似的。

杀完了,青鸞卫训练有素地在外头集结,衣裳上全是血,有的脸上也溅了几滴,但一个个面无表情。

珊瑚一挥手:“去关押地点。”

队伍哗啦啦往营地深处摸去。

珊瑚带人摸到关押地外头,黑灯瞎火的,朱勉那帮人全蹲在里头竖著耳朵听动静。

等半天了。

“嗖!啪!”

响箭上天。

朱勉蹭地抬头,就看见珊瑚领著人从暗处晃出来,跟鬼似的。

他嚇得往后一缩:“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珊瑚拍拍身上的灰,“外头那些看守,全解决了。”

朱勉咽了口唾沫:“一个没留?”

“废话。”珊瑚懒得看他,“赶紧叫你的人去刨傢伙,动作快点。”

“东门那边,还等著咱们呢。”

珊瑚一挥手。

几个青鸞卫摸黑窜进看守棚子,里头倒著几具尸体,角落堆著铁锹镐头。

“接著!”

叮叮噹噹扔了一地。

朱勉抓起一把铁锹,冲身后吼:“快!刨!”

几千號战俘早憋坏了,扑上去就挖。

泥土地被雨水泡得鬆软,铁锹下去跟切豆腐似的。

没几下,一捆捆刀枪从坑里露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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