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营养的荤荤日常
被骂了一句文夜卉也还是笑,恬不知耻地凑上去亲李成风的嘴角:“那你去找个不变态的?这就放你走?”
“你再提让我走之类的话……”文夜卉听到李成风磨了磨后槽牙,“老子就弄死你!”
“噗……”
“你不信是不是?!”
“信,”文夜卉忍住笑,含住李成风的嘴唇吸了一口,“怕死了,再也不敢了。”
对方这才气鼓鼓地接受她的吻,柔软湿滑的舌彼此纠缠,如同在水池中起舞,搅动出水声。
气息也交错互换,薄荷味的牙膏占据主要的味道,李成风口中还多了一些花茶的余香。
在李成风慢慢放松下来后,文夜卉的手摸到器具最顶端的开关,在李成风毫无防备的时候按了下去。
身下人差点咬了她的舌头,闷哼一声腰高高顶起,露在外的软爪连带着插进尿道的棍体在高频率地震动,见李成风无心回应亲吻,也为了更好地享用他的呻吟,文夜卉从他唇上离开,开始品味他锁骨的滋味。
“嗡嗡”的细微震颤音淹没在李成风哭腔愈发明显的呻吟里,挣扎紧绷的时候能清晰看见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大腿也好、腹部也好,实在养眼得不像话。
文夜卉舔了舔嘴唇,拉着P绳把人翻了个身,李成风摆着腰试图把这个套在龟头、深入尿道的刑具蹭掉,被文夜卉一巴掌打在臀肉上。
文夜卉抽了口凉气甩了甩手,手掌与臀肉相击清脆,也火辣辣的。
“别乱动,屁股抬高!不然拿鞭子抽你了!”
李成风哭叫着似乎根本听不进文夜卉的话,动着腰不断在床单上蹭,特别调过松紧的乳夹因为银铃扯着银链,完全被重力坠着摇晃,已经掉落一个,另一个也摇摇欲坠。
文夜卉叹了一声,捡起一边拉拉队花球一样,一绺一绺的皮鞭,“啪”一声抽在李成风的屁股上。
“啊!呜嗯嗯……”
“讲不听是不是?!屁股给我抬起来!”
李成风颤抖着配合翘起臀,饱受折磨的阴茎像是血管突突跳动一样一下下抽搐。
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支撑,便只能以膝盖和肩膀撑住,脸侧着压进床单里,眼泪在浅灰的布料上洇开一个不标准的圆。
文夜卉怜惜地抓住被抽红的臀肉揉了揉:“乖嘛,乖就不打你啊,是不是?”
李成风颤着声,哭得厉害:“我、呜啊啊……我想、射……让我、嗯!求你……”
被满满堵住的管道无法再释放出精液,但刺激却实打实存在,高潮也就应当如期而至。
文夜卉差点就要听不清李成风在说什么,仔细聆听才捕捉到那些磕磕绊绊的词句要表达什么意思。
李成风哭着求饶这样的事情让始作俑者笑得病态,嘴上敷衍安慰:“很快,很快,再忍忍,马上就让你爽上天。”
皮鞭被弃置一旁,百般纠结后选购的医用乳胶指套套上手指,光滑的面再加一层润滑液,这才朝着股缝间的后穴试探戳去。
菊花一凉,即使在快感的折磨下李成风混乱的脑子也意识到文夜卉要做什么,当即就要躲:“不、不要……啊嗯!”
润滑充足的中指比想象中进入得容易,文夜卉在温暖紧致的甬道内动了动手指,信口开河威胁道:“你乱动会把肠子戳坏哦。”
“文夜卉你就是个混蛋……!啊、啊~不要……不……啊嗯、呜……”
并不该用于交合的后穴紧得好像不能再塞入别的,肠肉像是要把手指挤出去一般绞着。
本着塞得多不多无所谓,主要得戳对地方的信条,文夜卉没有急着再把食指插进去,而是在甬道中慢吞吞地探索。
说来本质就是隔着直肠对前列腺进行刺激,与文夜卉大学专业还有点相关,只是那是对牛的,这是对人的。
而且牛的靠手指可很难碰到,所以大多似乎是靠电……
乱七八糟的思绪一闪,文夜卉就开始考虑下次能不能也拿个微电流的东西给李成风用用。
想着想着,手指就找到了膀胱偏下的方向戳了戳,很明显摸到一个弹软的结构。
只是这样戳了一下,李成风便浑身一僵,性器又挺又硬,翘得老高,随着小腹的抽搐一下下抽动着。
就在李成风失声的时候,文夜卉绕着绳的手伸到他身前,把尿道棒毫不留情地扯了出来,同时压在弹软上的手指激烈地抠弄按揉。
李成风几乎要栽倒下去,大脑一片空白,乳白的精液射得床单上一大片。
然而后穴里的手指还在不依不饶,李成风哭喘着求道:“别弄了……别弄了!嗯~嗯嗯……”
不同于对阴茎的刺激,直接刺激到前列腺的按揉可以令人达到反复多次的高潮,所以文夜卉没有依言停下,反而开始尝试往后穴插进第二根手指。
李成风呜呜咽咽地摇头,把眼泪都抹开一条痕,两个指尖蹂躏那块鼻尖一样触感的弹软时,李成风的腿抖得像筛糠。
“求、求你……啊、不行了……夜卉……”
“乖乖,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文夜卉俯身亲吻李成风的腰窝,汗液沾到她的嘴唇上,“还有,该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呜呜呜……放过我吧……”
李成风喊得很果断,文夜卉挺满意,另一只手抚慰起吐着透明液体的阴茎,不同于在后穴内激烈按压的手指,手法温和像是在盘一只脆弱的初生崽子。
李成风难以自制地挺腰在文夜卉手里蹭,后穴吃着的手指在他动腰的动作下浅浅地进出,插进时过于紧的穴口都挤得溢出透明的润滑液。
文夜卉对于李成风这口嫌体正直的行为禁不住出言讽:“我都没动呢,自己摆腰摆得又哭又叫的,还让我放过你?男狐狸精,骚死了!”
“不是、嗯啊……不是……”
“还不是?”文夜卉的手指在李成风挺腰时紧逼了上去,猛地一阵极快的抠弄,“快爽上天了吧,你这骚货。”
“唔啊啊啊……!主人、主人……!”
第二回高潮来得很快,相比于第一回,精液稀薄了不少,隐隐有些透亮,射得文夜卉满手都是。
文夜卉松开肉棒,收手看了一眼手上的精液,这才把在李成风后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摘下指套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扯了几张纸一边擦手一边观察李成风随着喘气慢慢放松下来的肌肉。
蜷缩的脚趾舒展开来,一收一张地挤着润滑的后穴慢慢收拢。
几声金属触碰的声响,文夜卉解开了扣在李成风手腕上的腕环,丢到一边。
失去了束缚的手从身后垂到身前,施力将身体推倒到床上。
文夜卉看着侧躺在床上神色迷离的李成风,色眯眯的眼里又透着十足的自得。
“哎呀,是谁之前说自己很难对我哭着求饶哦~又是谁今天主人主人的喊得这么起劲呀?”文夜卉一边用P绳手持端的绳圈一下一下拍在李成风脑袋上,一边贱兮兮地笑,“‘不要~不行了~求你~’,都是谁说的呀,嗯?是我们成风小狗狗哭鼻子的时候说的吧?是不是啊?”
随着呼吸逐渐稳定,李成风看着文夜卉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等到脑内的动作演练了几遍,手指不再发麻,整个人猎豹一般瞬间暴起,一手扯过文夜卉手里的绳,一手扯开自己脖子上的绳圈,眨眼就锁在了文夜卉手腕上。
“哈?不是,哥……!”
“咔咔”两声,文夜卉的肩关节发出悲鸣,被李成风按趴在床上,被迫绑出一个飞燕式,手腿向背高高翘起,被P绳扯在一起。
“额啊啊啊!哥,我错了!肩膀要脱臼了快松开吧哥!”
李成风冷眼看着被绑到极限的文夜卉,将身上汗湿、沾染浊液的衣裤全部脱下。
“是道爷最近不够努力,没给你干服了,就上房揭瓦了哈!疼就腰背用点劲,对你那破腰有好处。”
无视文夜卉夸张的喊叫,走去浴室前李成风还抛下一句:“明天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