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身体僵硬片刻,隨即强迫自己放鬆下来,承受了这一吻。

夏碣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他从未品尝过雌性的味道,此时此刻,灵魂与身体仿佛都飘在天上,甜美的、火热的、酥麻的温度在他的全身流窜。

林暖感觉到夏碣身体的变化,心中警铃大作,她不动声色地將他推开些许,略带喘息地说道:“好了,还要赶路呢”。

夏碣像一条得了肉骨头的狗,津津有味,恋恋不捨,只想围在主人旁边摇尾巴。

林暖推开他的动作,让他非常不满,好在他的大脑还没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依依不捨地退开些许,將林暖抱起,重新上路。

只是这次,夏碣开始变得有求必应。

林暖想方便一下,停。

林暖饿了,做。

林暖嘴馋想吃野果,采。

他们走走停停,好在万木之森足够广大,又一直在变换路线,现在还没有被追上。

入夜,夏碣命族人搭好帐篷,抱著林暖进去。

这几天,在林暖的退让之下,夏碣的动作愈发放肆。

这不,刚进入帐篷,他就忍不住凑上来,鼻尖在林暖的颈窝闻了又闻。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林暖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揪住夏碣的头髮,迫使他抬起头,拉开些许距离。

看到夏碣的眼神都已经意乱情迷了,林暖提醒他:“不可以哦”。

夏碣眸中染上急切和不耐,他只能再次抱住林暖,在她怀里蹭了又蹭:“为什么不可以……我好想要”。

林暖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只是让他止住动作,隨后正色道:“无契约,不能亲密”。

夏碣第二次被打脸,竟然是已经习惯了,谁让他现在是有雌性的人了呢?

他有人打,其他单身雄性有人打吗?

林暖为什么只打他,不打別人?

四捨五入,这就是爱的摸摸!

於是夏碣也不生气,只是语气带著一丝不甘:“什么破规矩,后面再补上契约不行吗?”

林暖:“当然不行”。

夏碣泄了气,磨磨蹭蹭地从林暖身上下来:“那我去备水”。

林暖点头,夏碣临出去之前,还是飞快地在林暖唇畔落下一吻。

红阶雄兽的速度太快了,林暖躲闪不及,被亲了个正著,她面含慍怒之色,夏碣却已经“哈哈”笑著逃了出去。

林暖愣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夏碣放声大笑。

夏碣在她的印象中,总是冷笑、嘲笑、皮笑肉不笑,而不是像这样,像孩子一样大笑。

夏碣走了,林暖自己在帐篷里,抱著膝盖呆坐。

这是第一次,她开始对夏碣產生一丝不忍。

如果她按照自己的计划,用防狼喷雾、无味药水放倒他,或者用那把匕首刺伤他逃跑,或许,夏碣这个人,此生都不会再露出刚才那种笑容了吧?

她对於夏碣的了解太少,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在想著怎么脱身。

仔细想来,她好像从未了解夏碣,也从未思考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权独揽、有伤在身、孑然一人。

夏碣想要掳走她、独占她的想法固然有错,但她真的无法改变他吗?

林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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