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上了轿子之后,藏锋扶著萧渡回到了马上。

藏锋出门的时候,还与殿下说了,殿下当真是没必要亲自来的。

殿下的几位皇兄娶王妃的时候,也都是让命妇和使臣来接的。

殿下如今还要扮演断了腿,过来也是不方便的。

谁知道殿下听了自己的话,竟然说:“越是如此,便越是要亲自去。她挑不出本王丝毫错处,將来就生不了旁的心思。”

得!

藏锋后头也是没话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著,当初沈棠溪与裴淮清说的什么,要勾引老王爷还是袁世子的,恐怕是真的被殿下听进去了。

这就已经开始绞尽脑汁地防患於未然了。

沈棠溪坐在花轿上。

外头吹吹打打的,带著她前行。

这是第二回出嫁,第一次嫁人的时候,她坐在花轿上,忐忑、羞怯、不安,不知自己的前路会如何,不知裴淮清会不会喜欢她,不知是福是祸。

可这一回,明明知道萧渡先前听她说了许多话,或许是看不起她的品性的,但她竟然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觉得安心得很。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回,是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

做王妃的时候,他会给自己足够的尊荣,便是以后分开,他也不会欺负她。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前路坦荡,再无半分掛碍。

却在经过一条道路的时候,又听见了一队喜乐吹过的声音,沈棠溪想起来,裴淮清和萧毓秀也是今日成婚的,所以外头大抵是他们?

也果然就是他们。

两队人马,就这样匯在了一处。

马背上,萧渡与裴淮清对视,一人面上都是上位者心愿得偿后的志得满怀,与愉悦肆意。

另外一个,瞧著那神情,都不像是出来迎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裴家死了什么人,他出来送葬的。

裴淮清的脸上,还上了些粉,遮盖著先前被打出来,並未好全的淤青。

此刻他与萧渡对比,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失败者,怎么看怎么落魄。

萧渡语气不耐:“还不让开?”

萧渡作为嫡皇子,又是亲王,还是陛下亲自赐婚,这桩婚事自然是比裴淮清的婚事,规格高得多。

路上堵住了,自然是应当裴淮清他们让路的。

裴淮清喉头哽了一下,一摆手,示意自己后头的人,与自己一起退到一边。

眼神兀地看向了沈棠溪所在的花轿上。

心里和脸上,都刺刺的疼。

他还记得,和离的时候,他是那样篤定,沈棠溪找不到更好的姻缘的,可是最后呢,他们同一天再婚,自己却只有给沈棠溪让路的份。

因为她找到的人,比自己有权有势有钱。

衬得他当初的傲慢,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眼看著沈棠溪的花轿,从自己面前经过,一阵风忽然扬起,將她的车窗和盖头吹起了一些。

裴淮清冷不防地瞧见了她那张艷绝的脸,比过去的每一刻瞧见她,还要好看得多。

一种將要失去珍宝的钝痛,瞬间瀰漫了他整个心臟。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撕掉了自己的身上的婚服,下马追上了沈棠溪的花轿。

在边上狼狈又哽咽地喊著:“棠溪,你別嫁了好不好?我也不娶了!我们和好,我们回到从前那样……”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洞房不让碰,谁惯着你这臭毛病?

佚名

不好,这个老板买的全是冠军

佚名

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

佚名

穿成阴湿男主的心机前女友后

佚名

笨蛋美人替嫁后被疯批王爷宠上天

佚名

明末东江火头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