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说定了什么?但是看沈棠溪的模样,他倒也知晓,她怕是误会了,以为他同意了。

算了,大婚的日子,他根本不想与她扯这些没边际的东西。

他想要的洞房花烛,可不是这么过的。

便盯著她,提醒道:“王妃,就寢吧!”

僕人们出去之前,其实是把他扶著,与沈棠溪一起,坐在床边的。

沈棠溪此刻对他感激得很,因为他不止答应以后放她走,还亲口答应婚姻中护著她,她想报答的心思,都快溢出来了。

便立刻起身道:“殿下,您的腿不方便,我帮您宽衣,扶著您躺下吧。”

本来准备自己动手的萧渡,听了她这话,忽然觉得嗓子有些痒,看她的眼神,也更灼热了一些。

应了一声:“好。”

沈棠溪提议的时候,是真心想著给他帮忙,真心想著好好照顾他的。

但是真的到了要帮他宽衣的时候,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脸红,到底她与靖安王,其实也不是很熟。

还是努力地劝说自己,其实自己当初与裴淮清成婚的时候,也不是很熟,但自己还不是將裴淮清照顾得很好?

这才帮著脱去了他的外袍。

萧渡虽是腿脚不便,但显然只局限於膝盖之下,且他內力高深,还能单手撑在床榻上,所以她帮忙脱衣服的时候,並不是十分费劲。

只是外袍脱下了之后,瞧著他的腰封。

沈棠溪实在是尷尬了,手几次三番地放上去,又几次三番地缩回来。

萧渡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怎么?王妃不会解?”

沈棠溪连忙摇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会,会的……”

当然是会的,因为他的腰封,与自己身上穿著的是成套的,她的如何解开,他的自然也是一样。

並没有什么十分繁杂的步骤。

眼下他这么问了,她也只好鼓起了勇气,手忙脚乱地继续帮他解开。

本来是怀著几分享受与期待的心情,让她帮自己宽衣的萧渡,见著她动作慢腾腾的,心里却是生出了几分躁意,就连眸子都因为隱忍开始发沉。

早知道如此,他自己脱了。

沈棠溪小心地拉扯著,好不容易才將他身上的腰封取了下来,看著上头漂亮的宝石,想著自己先前说的,要把宝石抠下来卖。

本来就很尷尬的她,一时间更加尷尬了。

哎,早知道……

她就不託大了,叫僕人们伺候他宽衣不就好了,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

腰封解下后,男人身上的衣衫散开。

沈棠溪抬眼一瞧,竟见著了他健硕的胸肌,一瞬间她忍不住脸更红了,心跳也莫名有些快。

没想到这么冷的天,他穿得这般单薄。

大抵是练武的人,都不畏寒吧。

带著一种想逃的心情,沈棠溪绷著小脸道:“殿下,我……我还是出去叫僕人来伺候您宽衣吧!”

然而,转身就要走。

却兀地被身后的男人,圈住了腰,她一个身形不稳,便落到了他怀中:“王妃,洞房花烛,不需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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