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著她这副活见鬼的表情,觉得好笑。

“里面有坏人!”

钟灵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苏牧被她这句话逗乐了。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考上魔都大学的?

他正准备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

是慕长歌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庄园主臥的那个超大浴缸。

水面上飘著几片玫瑰花瓣。

紧接著跟著一句语音。

苏牧点开听筒放在耳边。

“我想等你一起回来洗澡。”

那个平时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的冰山校花。

现在正用一种带著点慵懒,

又夹杂著明目张胆的诱惑的声音说话。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简直比外面那帮挖空心思爭宠的女人加起来还要命。

苏牧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回了一条过去。

“那行,今晚决战到天亮。”

消息刚发过去。

那边秒回了一个谁怕谁的猫咪錶情包。

苏牧把手机塞回口袋,心情大好。

回到卡座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酒吧里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王浩那边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左拥右抱,喊麦的声音比dj还大。

刘强坐在旁边嗑著瓜子,看猴戏看得津津有味。

苏牧坐回自己的位置。

刚才那个被抓包的方锦瑟已经恢復了正常。

只是看向苏牧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点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她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安分分,没有再搞任何小动作。

但其它的人却也没有閒著。

张婉清端起最后半杯香檳一口喝乾。

然后她闭上眼睛,身子很自然地往旁边一歪。

目標正是苏牧的肩膀。

眼看著这颗头就要靠上去。

一只白皙的手臂直接横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张婉清的下巴。

“哎呀婉清学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林梔月满脸关切地看著她。

“你这酒量也太差了,要不要我扶你去沙发那边躺会?”

张婉清气得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

这死绿茶今天就跟她过不去了!。

张婉清只能强撑著坐直身子。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林梔月笑得很甜。

“头晕就多喝水嘛,千万別硬撑,万一吐在苏牧同学身上多不好。”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张婉清端起水杯的手都在抖。

方锦瑟在对面看著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

果然,有时候看別人抢食比自己吃还要有意思。

晚上快一点的时候。

终於散场了。

一行人走到酒吧门口。

初秋的深夜已经有了点凉意。

路风一吹,酒劲反而更往上撞。

王浩是被刘强架著出来的。

这哥们现在连路都走不直了。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天涯何处无芳草,哪个妹子腿不白!”

“白!都白!”

刘强满头大汗地架著他。

“你快闭嘴吧,明天早上起来有你后悔的。”

大家站在马路边等车。

赵琳和另一个女生已经打到车先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心思各异。

冷风一吹,林梔月立刻揉了揉太阳穴。

她穿的是那种很省布料的一字肩,

这会儿被风一吹,

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很快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很自然地打了个冷颤。

然后身子一软,半个身子都靠向了苏牧的方向。

一股夹杂著微弱酒精味的白茶香扑面而来。

“苏牧同学,现在都过十二点了,学校宿舍肯定已经关门了。”

她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狐狸眼,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委屈和无助。

“晚上该怎么办呀?”

这句话一出来,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苏牧身上。

然后苏牧却是在看著自己的手机,

上面是慕长歌五分钟前发来的最新消息。

苏牧看到心里笑了一声。

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

但如果家里这朵花是小白虎,不,是小白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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