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谁受益,谁就是规则的制定者,只要学会去质疑一切现有的定论,剥开那些装饰华丽的外衣,你一般都能找出你想要的真实答案,而且永远不会被別人的言论带著走。”

米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里低声重复著“学会质疑”这四个字。

林渊看著这群似乎已经被自己彻底说服的留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克,你对我实在太盲目自信了。”林渊將身体前倾,直视著马克的眼睛,“虽然我在面对那帮人的时候確实很有把握,但是,各位,咱们把话说回来。”

林渊的视线从马克脸上移开,缓缓看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你们今天特意把我找过来,总不会只为了请我吃这顿肉,或者仅仅是为了听我几句无关痛痒的閒聊吧?”林渊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深邃而直接,“我相信,你们肯定有自己真正想问的事情,既然大家坐在这里,不妨直说。”

安娜立刻摆手,神色中带著一丝被拆穿后的急促:“林,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好久没见,我们只是想和你聚一聚而已。”

林渊重新靠回沙发背上,耸了耸肩:“行啊,既然这样,那我们今晚就只谈天气,聊聊慕尼黑的啤酒节,这顿饭吃完我就回去睡觉。”

“別,林,还是聊点大家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吧。”马克赶紧摆手,他知道林渊一旦觉得无聊,隨时可能起身走人。

坐在保罗身边的菲利普清了清嗓子,他是慕尼黑大学经济学交换生,从聚会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保持著观察者的姿態。

菲利普放下手里的啤酒瓶,端正了坐姿,看著林渊开口:“林,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就直接问了,你现在才是一个大一新生,但我们都看过报导,你通过文字创作,已经获得了许多成年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那绝对是一笔巨款。”

菲利普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极其郑重:“我想知道,面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的金钱,你这么年轻,会怎么处理这些財富?”

问题拋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沉静下来,汉斯、安娜、马克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盯著林渊。

在西方的价值观里,一个人对待巨额財富的態度,往往直接决定了这个人最终的阶层和道德高度,他们迫切想知道,这个拥有极度清醒头脑的东方天才,会不会也墮入肆意挥霍的世俗漩涡。

林渊看著这几张充满探究的脸,手指在膝盖上规律地点动了两下。

“其实我的財富並不算多。”林渊语气平缓,没有一丝炫耀的成分,“当然,放在我现在的年纪和学生的身份上,確实会让人感到惊讶,不过,既然你们这么郑重地问了,我也可以明確地回答你们。”

林渊停顿了一下,收起隨意,眼神变得极其认真:“我认为,这笔財富最终应该回归到社会中去。”

安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在她的认知体系里,“回归社会”这个词,立刻与欧洲社会那些慈善晚宴和捐款支票联繫在了一起。

“怎么回归社会?”安娜好奇地追问,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由衷的讚赏,“林,你的意思是,你会把这笔钱捐给慈善机构吗,这太令人敬佩了!”

林渊看著安娜兴奋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动作乾脆利落。

“不可能。”林渊斩钉截铁地否定。

这三个字一出,在座的德国留学生全都愣住了,菲利普脸上的表情甚至出现了一丝错愕,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说要回归社会,下一秒就立刻否定了慈善机构。

林渊目光平静地看著菲利普:“我对任何形式的慈善机构,都存在著天然的怀疑,各位,千万不要用你们那种理想主义的眼光来看待机构运转。”

林渊端起水杯,语气中透著解剖刀一般的冷酷:“我並不是怀疑他们绝对不会去做慈善,我是认为,只要机构存在,就必然会產生庞大的管理费、人员薪水以及各种不可控的损耗,他们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钱,百分之百地用到最需要这些钱的人身上。”

菲利普张了张嘴,试图用西方完善的审计制度来辩驳,但林渊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钱是我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是我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林渊將水杯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所以,这笔钱该怎么花,如何才能產生最纯粹的社会价值,我个人有著自己的打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一觉醒来后,死对头校草竟然叫我老婆

佚名

燃冕:百年战争

佚名

什么叫,你也喜欢我?

佚名

综艺:捡走刘天仙,我成野人了?

佚名

大明王朝1626启明

佚名

三角洲:跑刀爆寿命,我万格保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