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药效是起了!这多亏了父汗的好爱妃!”,洪台吉看到奴儿哈只的情况,一把搂住大妃的腰,调戏的说道,“父汗说,让我滚?大妃,滚吗!”

“……”,大妃阿巴亥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无声地滑落。

“……”,奴儿哈只忽然想起方才大妃阿巴亥餵他喝药时,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那碗药…

是那碗药.....

逆子!逆子啊!

想著想著就看到看到洪台吉已经开始上下其手,卸甲探幽。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接著一口老血再次喷出,“噗!”

“八…八…贝勒!”,大妃阿巴亥轻声的问道。

洪台吉偏过头,声音温柔得像六月的草原,“大妃也不想父汗的继承人,我的好弟弟多尔袞出事吧!”

说完后,他便在大妃阿巴亥的唇上用力吻下,大胆索取。

“……”,大妃阿巴亥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终究没有推开他,任由他的双手探索未知区域,任由那个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奴儿哈只的瞳孔中,映出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褥子,指节咯吱作响。

他的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

啪啪~

啪啪啪~

大雨开始倾盆而下,劈里啪啦打在帐篷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此时正是,巫山共赴云雨日,波涛连续起伏时。

奴儿哈只在床边拼命挣扎,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看著这一幕的发生。

三四个时辰后,洪台吉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营帐,仰天大笑,笑声在黄昏的小雨中迴荡,说不出的畅快。

“来人!”,他朗声道,“传本贝勒令,父汗有命,大军即日起由本贝勒暂时统领,负责保卫父汗大帐安全!任何人不得擅入!”

“喳!”

帐外不远处是之前被洪台吉做事前悄悄撵走几个看门的亲兵,此刻站在一大车冰块前,面面相覷,隨即齐声应诺。

“启稟贝勒爷,今天的冰块刚刚运过来,如今正好下了场大雨,是否还需要?”,一位亲兵走向前,向洪台吉,躬身说道。

“和之前一样,放在大帐门前即可,大妃自然会安排!”,洪台吉点了点头,安排道。

“喳!”

帐外,一片整齐的人员调动的声音,正在各自忙碌著。

帐內,奴儿哈只躺在榻上,双目圆睁,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乾涸的血跡,手中还紧紧攥著那份大明天启日报。

阿巴亥坐在榻边,面色潮红,髮丝凌乱。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將那散落在奴儿哈只身上的报纸一张张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版上,那里印著一行大字——

《亩產三十担!户部侍郎徐光启试种红薯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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