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用手去拽,蚂蟥的身体被拉长,但头部死死咬住不放。

“別硬拔!”

江大川一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用火烤。”

苏梅接过打火机,手抖得打了两下才打著。

火苗凑近蚂蟥身体,那软体虫被烫得一缩,鬆开嘴滚落在座椅上。

苏梅赶紧把它扔出窗外,抬头看向外面,草丛、树枝上全都掛著蚂蟥,整个人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多这东西!”

这时前面传来陈涛的声音。

“这段路快速通过,几乎全是蚂蟥,人和动物停在这里会被它们给吃了。”

话音刚落,又一条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苏梅的脖子上。

“啊!”

苏梅一手举著打火机烤,一手拍打领口,嘴里骂个不停。

江大川扫了一眼车窗外的丛林,密密麻麻的藤蔓上掛满了蠕动的黑色细条。

风一吹,成片成片地往下掉。

前面骑兵队也不好过,马匹身上沾满了蚂蟥,战士们一边走一边拍打。

陈涛喊了一声。

“都別管了!出了这段路再处理!你们这样越打越多!”

苏梅缩在副驾座上,两只手不停地拍打身体各处。

每隔几秒就能从领口、袖口、裤腿里摸出一条。

“江大川!你倒是帮我看看后背有没有!”

“开著车呢。”

“你……”苏梅气得直跺脚,只能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应付。

对讲机里传来邓飞的声音,带著哭腔。

“大川!这蚂蟥怎么从排气口钻进来的!我脖子上掛了三条!老秦腿上都是血!”

江大川按下通话键。

“別停车,加速,出了这段密林就好。”

说完加大油门,车轮快速碾过泥泞。

又开了將近二十分钟,丛林终於变得稀疏了些,蚂蟥这才少了些。

再继续行驶了半个小时后,路边出现了几间简易的石头房子,远处炊烟升起。

陈涛举手示意停车,回头喊道。

“到了!达木兵站!”

两辆东风军卡缓缓驶入一个兵站。

兵站不大,几排石头平房围著一个土坝子,旁边还有一排简易马厩。

车刚停稳,苏梅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站在空地上疯狂拍打全身。

“大川,快看看!快看看我后背还有没有!”

江大川走过来,看了一眼她后背。

“有一条,別动。”

他从嘴里拿下菸头,凑过去烫了一下。

一条肥大的蚂蟥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苏梅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哭出来。

“这鬼地方!打死我也不来了!”

李卫泉从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蚂蟥。

“陈排长,冯班长他们送到了吗?”

陈涛点头。

“我刚联繫过前面的人了,冯班长已经到了,正在手术。”

“我过去看看。”

李卫泉大步朝兵站旁边的一间平房走去。

那里掛著红十字的標誌,算是一个简易医疗点。

一个小时后,李卫泉从里面出来,脸上的表情鬆了不少。

江大川迎上去。“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没伤到內臟,人已经醒了。”

江大川点了下头。“那就行。”

李卫泉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就在这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当晚,兵站的人员给眾人做了一顿热饭。

白米饭配著罐头肉和咸菜,眾人吃得囫圇吐枣,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

苏梅吃完饭,数了数被蚂蟥咬的红点。

“十七个。”她的语气带著一丝悲鸣。

邓飞在旁边抖这衣服。

“我二十三个。”

老秦默默撩起裤脚,全是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我没数。”

眾人笑了起来,一天的紧绷总算鬆了下来。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佚名

我魔道元婴老祖,开局抢夺金手指

佚名

荒岛求生,我的跟班又强又萌

佚名

从加载武道栏开始打爆整个世界!

佚名

僵约:我靠剧透,成就真神!

佚名

小镇修仙家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