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德雷克·瓦伦
不,不对,它甚至不是『写』进去的,这些纹路看上去更像是……长出来的?”
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扑到了另一台设备前。那台设备他认得,是基因测序仪——但又不完全认得。
它的核心部件连接著某种他不认识的金属导管,金属表面泛著淡淡的查克拉光晕,显然是经过了某种特殊处理。
“这金属的导热係数不对,这根本不是任何已知合金的热力学特徵……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冶炼出这种东西的?”
富岳没有回答。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一幕,他在过去一年里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
每一个头一回踏进这座实验室的族人,表情都和德雷克差不多——区別只在於族人们不会像他这样一边尖叫一边绕著仪器转圈。
“这些都是我们从老家带来的。”一个梳著马尾的年轻女忍者从实验台后探出头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小骄傲,
“这台是查克拉活性检测仪,那台是经络能量图谱测绘仪,还有你右手边那个大傢伙,是细胞级查克拉微操设备——目前为止我们还在摸索怎么用,说明书太厚了,全是古文。”
她晃了晃手里那本足足有砖头那么厚的线装古籍,书页泛黄,封面上用毛笔写著几个德雷克看不懂的字。
德雷克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两把火。
“你们有说明书?能借我看看吗?不,我不是要看內容,我是想看看它的装订方式——不对,我是想问这些设备的製造工艺——该死,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了!”
接下来的场景,富岳在旁边看著都觉得热闹。
德雷克把那十五名医疗忍者挨个问了个遍,从设备操作问到术式原理,从柱间细胞的培养条件问到宇智波血脉的染色体结构。
问著问著,他自己反而变成了被问的对象——一个负责基因测序的年轻忍者指著显示屏上跳动的双螺旋图案,毫不客气地拋出了一串关於表观遗传学的问题。
德雷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更亮了,擼起袖子就开始在白板上画图讲解,画到一半又反过来追问那名忍者关於查克拉经络图谱的测量方法。
两拨人就这么凑在实验台前,你一句我一句,语速越来越快,嗓门越来越大,时不时爆发出几声恍然大悟的惊呼或谁也说服不了谁的爭吵。
富岳在角落里站了片刻,没有打扰他们,转身沿著石阶回到了地面。
南贺神社的正殿里,夕阳透过木格窗洒在青石地板上,將他腰间的族长佩刀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重新掏出那份简报,在“海军支部后撤”那行字下面,用指尖缓缓划过。
实验室里那十五名科研忍者,加上德雷克这个从北海来的“疯子”,或许正是宇智波一族真正扎根於这片大海的基石——
不是靠写轮眼,不是靠须佐能乎,而是靠那些正在嗡嗡作响的仪器,和那些在实验室里吵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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