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顶上战爭17
与此同时,数条同样庞大的木龙从巨人脚下的裂缝中盘旋而出,龙首昂起,龙尾横扫,將黄猿倾泻下来的光弹暴雨尽数挡下。
光弹在木质鳞片上炸开连绵的金色火花,木屑纷飞,但那些木龙如同不知疼痛的活物般,用身躯在须佐能乎外围构筑起了一道盘旋的木质屏障。
须佐能乎站在木人的身旁,暗金色的鎧甲与苍绿色的木遁之力交相辉映。
夏因站在须佐眉心,俯视著下方三名面沉如水的对手,嘴角还掛著那抹尚未散尽的笑意。
这一幕让处刑台上所有看到的人呼吸都为之一滯。
宇智波夏因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俯瞰著下方三名对手,嘴角的笑意尚未散尽,双手已再次结印。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木龙替他回答了。
那条盘旋在须佐能乎外围的苍绿巨龙昂首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碾过冰面,裹挟著万钧之势直扑半空中的黄猿。
沿途的冰面被龙身碾得寸寸碎裂,碎冰与海水在龙尾的扫击下炸开漫天白雾。
黄猿的光弹打在龙鳞上,炸开的金色火花连成一片,却只能在那些厚实的木质鳞片上留下浅浅的焦痕。
同一时间,那尊近百米高的木人迈开了步子。
肩头撞穿了一座残存的炮台堡垒,碎石从它肩膀上簌簌滚落,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
它的目標是站在箭头飞鸟上的军子宫。
军子宫面色微变,三枚箭头同时搭上弓弦,射出的箭矢拖曳著半透明轨跡线钉在木人的胸口、咽喉与眉心,箭头深深嵌入木质肌理,却只是让木人的步伐顿了不到半秒。
它没有痛觉,没有要害,只是一尊被查克拉驱动的、纯粹的战爭兵器。
而在木龙与木人同时出击的同一瞬间,夏因本人已操控著须佐能乎朝赤犬正面衝去。
暗金色的唐横刀在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裂痕,刀锋与冰面摩擦炸开刺耳的锐响。
赤犬的冥狗迎面砸来,须佐能乎左臂抬起,前臂的鎧甲硬生生架住了那颗岩浆狗头,右手同时握刀横扫——刀锋裹挟著查克拉尾焰,將赤犬逼退了整整三步。
一人之力,硬撼三名大將级战力。
处刑台上,战国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那是绿,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绿的那种绿。
他的手指死死攥著护栏,指节捏得发白,金属横杆在他掌心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洛克斯的残暴,见过罗杰的桀驁,见过巔峰白鬍子一拳震碎一片海域的恐怖,但他从没见过哪个十四岁的小鬼能在一挑三的局面里反压著三个大將级打。
卡普这个疯子另算——眼前这个宇智波夏因,和那两个成天让他头疼的孙子不是一回事。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是裹著人皮的怪物。战国在心里把情报部所有人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去他妈的“综合战力接近大將”——谁家大將能一个人摁著赤犬、黄猿和神之骑士团的精锐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