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中海的心思,简直比那旧社会熬鹰的主子还要歹毒十倍!

先用飢饿和孤立打碎这俩孩子的尊严,然后再施以小恩小惠,把自己包装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这软刀子杀人的手段,硬是把这四九城里最横的傻柱,驯化成了他易中海指哪打哪的一条狗!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妖婆子!”

何大清想起刚才在外面老马透漏的聋老太太被查抄的底细,更是怒极反笑。

“当年要不是这老妖婆躲在背后给易中海撑腰,天天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排挤我。老子至於在这四九城待不下去,非得去保定避风头吗?!”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何大清的心头匯聚。

“老子这一辈子,可以让人骂没良心,可以当缩头乌龟。”

何大清转过头,看著满脸泪水的雨水和牢房里绝望的傻柱,那张国字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狠辣。

“但是!”

“敢动我何大清的儿女,敢特么算计老子断子绝孙!他易中海真以为老子提不动刀了吗?!”

何大清放开铁栏杆,转头看向一直守在门外的干警老马。

“马警官!”

何大清大步走过去,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果决。

“我要报案!我要实名检举!”

“南锣鼓巷95號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利用职务之便,恶意侵吞、扣留他人匯款及私人信件长达六年!金额高达七百二十元!这是严重的贪污盗窃和破坏通信罪!”

何大清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还要检举他!利用私吞的抚养费,故意製造生存危机,精神控制並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他易中海,才是这一切罪恶的真正幕后黑手!”

老马听著何大清的控诉,虽然这都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何,这事儿你放心。我们既然已经查获了证据,就不会姑息。但这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份详尽的笔录,把这六年来匯款的具体时间和邮局的底根都核对清楚。这案子,咱们一定给你们家办成铁案!”

“我一定配合!马上就做!”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回答。

但就在何大清准备跟著老马去前面做笔录的时候。

一直瘫坐在牢房里的傻柱,突然站了起来。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铁柵栏前,那双原本已经死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爸。等等。”

傻柱沙哑著嗓子叫住了何大清。

“怎么了,柱子?”何大清回过头。

“爸,我想见见李建业。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亲口告诉他。”傻柱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见他干嘛?”何大清皱了皱眉,“他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他能见你?而且你这案子已经交上去了,就算你现在去给他磕头求饶也没用了。”

“我不求饶。”

傻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癲狂的冷笑。

“我这辈子算是交代在易中海那老狗手里了。但我临走前,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傻柱紧紧盯著何大清和老马,眼神中闪烁著疯狂的復仇火焰。

“昨天晚上,我就跟马警官申请过了。”

“我手里,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些年在这个院子里、在街道办乾的那些烂事、脏事的底子!”

傻柱越说越激动,“不仅是贪污匯款!那老狗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逼著院里的穷人捐款,然后暗地里跟贾张氏怎么分帐!聋老太太怎么利用五保户的身份收敛大户人家的落难財!”

“还有……还有他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多年,死活非要认我当乾儿子、甚至不惜算计我也要绑著我!”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

“这些烂帐,如果交给你们公安,顶多就是多判他们几年。但如果……如果交给那个手段比他们更狠的活阎王李建业!”

傻柱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怨毒。

“李建业既然能把这四合院掀个底朝天,他就一定有办法拿著这些东西,让那两个老东西下半辈子生不如死!让他易中海不仅身败名裂,还要让他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傻柱一把抓住铁栏杆,死死地看著老马。

“马警官,算我最后求您一次。您帮我给李建业传个话。只要他愿意见我一面,把这把能捅死易中海的刀接过去。我何雨柱就是明天上了刑场,也他妈含笑九泉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马和何大清看著牢房里这个彻底黑化、准备在死前拉著所有仇人一起陪葬的男人,心里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仇恨的力量,有时候真的比任何审讯手段都可怕。

“好。”

足足过了一分钟,老马才缓缓点了点头。

“话我可以替你传。但他李建业愿不愿意来接你这把刀,我保证不了。”

“他会来的。”

傻柱鬆开手,退回到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尊失去了生气的雕像。

“因为他跟我一样。都是那种,不把仇人骨头渣子嚼碎了,就绝对睡不安稳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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