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在哪个年代都是要掉脑袋的铁案!

“被告人贾东旭!”

法官的声音猛地拔高,威严而冷酷的宣判声在审判庭內激盪。

“其行为不仅构成了严重的抢劫罪,更是构成了盗窃国家重要財產罪、破坏工业生產罪!”

“罪恶滔天,性质特別恶劣,影响极其恶坏,且在案发后不知悔改,拒不承认!民愤极大!”

“本院判决如下:”

“判处被告人贾东旭,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並没收其名下全部非法所得及存款!”

“死刑!立即执行!”

这六个字,像是一颗震天雷,在法庭內轰然炸响!

全场死寂!

足足过了三秒钟,旁听席上才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震天的叫好声!

“好!杀得好!这种破坏生產的蛀虫就该吃枪子!”

“这种烂人,就不配披著咱们工人阶级的皮!”

相比於旁听席上的欢声雷动。

被告席上的贾东旭,在听到“死刑”那两个字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画面。

“不……不要……我不想死啊……师傅!师傅救我啊!”

贾东旭发出了如同野兽被宰杀前那种极其惨烈、不似人声的嚎叫!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扑向法官,想要抓住什么可以救命的稻草。

但两名高大威猛的法警早有防备,死死地將他按在地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的苍白可笑。

“东旭啊——我的儿啊——!”

原本已经晕过去的贾张氏,在被这声惨叫惊醒后,听到儿子被判了死刑。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隨后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这次是真的抽搐著彻底昏死了过去。

法庭侧边的一个角落里。

秦淮茹怀里抱著尚不懂事的小当,棒梗紧紧拽著她的衣角。

听到宣判结果的那一刻,秦淮茹的脸色煞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死了?

贾东旭要吃枪子了?

那个每个月只知道拿二十几块钱死工资、回家只会对她吆五喝六,甚至还会偷厂里东西去赌博的男人,就这么完了?

而在贾东旭被判死刑的同时,那没收全部財產的宣判,更是像一把钝刀子,狠狠割断了秦淮茹对於未来最后一丝苟延残喘的希望。

贾家那一千九百多块钱的惊天存款,包括那些被退回给李建业的脏钱,全部被法院依法没收充公!

没了丈夫的工资,没了那笔被贾张氏捂了一辈子的巨款。甚至因为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恶劣罪行,她和孩子们身上背上了“抢劫犯和死刑犯家属”的黑锅!

在这个讲究成分和集体荣誉的年代。

秦淮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深渊。別说是接贾东旭的班进轧钢厂了,这四九城里,以后还有哪个单位敢要她?她带著三个嗷嗷待哺的拖油瓶,以后恐怕连捡破烂都会被別人指著脊梁骨骂!

“完了……彻底完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在了椅子上,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

而在法庭的最后排。

李建业戴著一顶普通的鸭舌帽,双手插在兜里,静静地看著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法庭去执行死刑的贾东旭,以及被抬上担架送往监狱医院的贾张氏。

他的脸上没有激动,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看著毒虫被碾死后的平静。

这就是他的底牌。

那笔大山叔帐本上虚假的资金缺口,只是他逼迫易中海和刘海中大出血的筹码。

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钱来解决贾家!

贾东旭偷厂里零件的事,他前世在看书的时候就知道。这事虽然原著里描写的隱晦,而且是在大饥荒之后才爆出来的。但他李建业既然要掀桌子,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早就料定,在那种高压审讯下,傻柱只要为了减刑,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把贾东旭这等掉脑袋的把柄咬出来!

这不仅是帮大山叔报仇,更是替天行道!像贾东旭这种一边吸著別人的血、一边偷窃国家財產去赌博的人渣,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隨著法官的一声“把贾家犯人带下去!”的命令。

法庭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贾家虽然完了,但这起震动四九城的连环大案,才刚刚审到第一部分。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自詡战神、武力值最高,甚至还妄图以此来充当重大立功表现的傻柱,何雨柱。

他,即將被带上这个没有怜悯、只有铁律的审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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