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窗外的梧桐树上有几只麻雀在跳跃,嘰嘰喳喳地叫著,给这个安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微风吹动窗帘,光影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李牧是被一阵寒意惊醒的。

不对,不只是寒意,还有浑身上下的疼痛感和束缚感。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根本抬不起来,绳子勒得紧紧的,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了一把木椅子上。

他低头一看,自己从上到下被五花大绑,活像个待宰的羔羊。

而且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此刻,疼痛感更强烈了。

脑袋嗡嗡作响,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开派对。

他使劲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面前站著两个女人。

钱莎莎穿著便服,头髮有些散乱,显然也是刚醒不久。

但她的眼神一点也不像刚醒的人,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瞪著李牧,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李牧身上的这些伤,就是她乾的。

艾琳娜站在她旁边,金色的长髮乱糟糟的,蓝色的眼睛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小嘴嘟地能掛油瓶。

而云锦,正躺在旁边的大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睡得像头死猪,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李牧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

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里已经是阴间了?

“你可算醒了。”

钱莎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大剪刀,黑色的把柄,长长的刀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李牧瞳孔一缩。

钱莎莎拿著大剪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她在李牧面前蹲下,剪刀慢慢伸过来,刀刃冰凉地贴上了某个部位。

“你昨晚,”

钱莎莎咬著牙,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李牧赶紧辩解。

“是嘛?”

钱莎莎冷笑一下,大剪刀撑开。

“我们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艾琳娜这时,怒气冲冲地问道。

说完,她和钱莎莎的小脸蛋,都红了起来。

李牧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摇了摇头。

“是我脱的,但...”

李牧刚想继续解释,钱莎莎已经不由分说的,拿出一个胶带,把李牧得嘴给粘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胶带。

“艾琳娜,还是你来吧。”

这时,钱莎莎把大剪刀递向艾琳娜。

“啊,我...我...”

艾琳娜接过剪刀,然后望著李牧。

她虽然也很生气,但让她去把李牧给咔嚓了,她还是不敢。

“莎莎,还是你来吧。”

艾琳娜把大剪刀又递给了钱莎莎。

两人就这样,互相推諉了半天。

“嗯~”

云锦似乎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半起身子,望了望眼前的场景。

“差不多就行了,別真的把他那宝贝给咔嚓了。”

云锦打趣道,然后又继续躺下。

“宝贝..”

钱莎莎和艾琳娜异口同声地,重复了声。

她两的脸,更红了。

李牧此时,倒是已经完全清醒了。

这绑住他的绳子,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但他却没有。

他此刻,脑袋在飞速运转。

自己没死。

这点,可以百分百確定了。

但,肯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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