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拐出胡同,上了长安街。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王建新脸上晃来晃去。他闭著眼睛,脑子里还在想钱卫东说的那些话——还有好多发小没回来,日子过得挺难。他琢磨著,怎么能帮帮他们。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不一会,车子到了军区大院门口。哨兵看见车牌,立正敬礼。小郑把车开到王建新家门口,熄了火。

“主任,到了。”小郑说。

王建新睁开眼睛,下了车。小郑跟他道了別,开著车回司机班宿舍去了。王建新推开院门,走进屋里。暖气烧得热乎乎的,屋里暖烘烘的。他脱了外套,掛在衣架上,进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他琢磨了一会儿怎么帮那些发小,打定了主意:下次找机会跟张主任提一提,看看院里能不能要几个名额。医院后勤、食堂、洗衣房,都需要人。不一定非要当医生护士,干个临时工也行,先落了脚,再慢慢想办法。

琢磨完了,他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大毛它们看见他进来,摇著尾巴跑过来。五毛最欢实,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爪子扒著他的衣服,舌头舔他的手。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从冰库里拿出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五条狗扑上去就吃,吃得呜呜叫。

最近王建新给大毛它们餵了不少点心,都是他在空间里亲手做的,吃不完就分给它们吃。五毛吃得最开心,它最爱吃王建新做的各种美食。每一次王建新在空间研发新菜、新点心,五毛便守在跟前,死活不走,非得混上一两口才心满意足地出去。

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脚边蹭了蹭。小狐狸最近变化很大,体型没有多大变化,但智商越来越高,除了不会说话,所有的指令都能听懂。

有时王建新都在想,要是有一本能给动物修炼的功法,估计以后还能有一个狐狸精小弟。五个狗小弟,想想都有意思。他笑了笑,自己都觉得荒唐。

忙活完后,王建新来到河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灵力在体內流转,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但边缘处泛著微微的涟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虽然谈不上刻苦,但每天都会进空间修炼一会儿,他已经能摸到突破的屏障了。炼气五层到六层,像隔著一层薄纸,捅一下就能破,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循环了几个大周天,灵气在经脉里走了好几遍,那道屏障还是没破。王建新睁开眼睛,想了想,决定再吃两条鱼,看看能不能一举突破。

他站起来,拿出自己用布匹製作的渔网,走到河边,在河里一顿打捞。鱼精得很,看见网就跑。他换了几个位置,撒了七八次网,终於捞上两条巴掌大小的鱼,鱼鳞在空间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王建新高高兴兴地拎著鱼,赶忙跑到厨房。杀鱼、去鳞、去內臟,洗乾净了,放在盘子里,上锅清蒸。小狐狸跟在后面,跑得飞快,蹲在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鱼內臟和鱼鳞,口水都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王建新把鱼內臟、鱼鳞全部放进一个小碟子里,放在地上。小狐狸扑上去,吃得飞快,舌头一卷,碟子就见了底。吃完后,它满足地舔了舔嘴,趴在地上,眯著眼睛,开始消化灵力。

五毛闻著味跑过来,尾巴摇得飞快,蹲在王建新脚边,仰著头看他,嘴里哼哼唧唧的。王建新假装没看见,他可不捨得给五毛也吃鱼。五毛等了一会儿,见王建新不理它,又哼哼了几声,趴在他脚边,眼睛盯著蒸锅。

十分钟后,鱼蒸好了。王建新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鱼香味飘得满空间都是。他顾不上烫,用筷子夹起一条,吹了吹,塞进嘴里。鲜,嫩,滑,浓郁的灵气在嘴里炸开。他三下五除二把两条小鱼连鱼带骨头全部吃完,连汤都喝了,一滴没剩。

然后他来到河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灵力在体內翻涌,像开了锅的水一样,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他引导灵气运转,一个周天接一个周天,把鱼肉里的灵气一点一点地炼化,吸收进丹田。

丹田里的灵力池泛起了波浪,越来越大的波浪。那道横亘在炼气五层和六层之间的屏障,开始出现了裂缝。灵气从裂缝里渗过去,一点一点地冲刷著那道关卡。

王建新稳坐不动,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灵气一遍又一遍地衝击。不急不躁,不急不躁。

空间里的光线永远那么亮堂,河水哗哗地流著,大毛它们五个趴在河边,安静地看著他。小狐狸蜷在沙发上,已经睡著了,肚皮一起一伏的。

王建新闭著眼睛,嘴角微微翘著。快了,快了。那道门,快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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