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艾不听劝。

鲁肃决定给他几个小小的震撼。

......

当晚。

刘艾入住都亭馆驛。

心中很不高兴。

埋怨鲁肃不上道。

抢他的话头不说,晚宴还极其无聊。

就是吃吃喝喝。

一点让人激动的节目都没有。

但连续奔波数日,他也的確有些乏了。

不多时,鼾声震天。

睡著睡著,噩梦接连袭来。

先是简雍用对掐粗的银针,扎得他满脑袋都是窟窿。

然后张飞上场,用装满开水的陶壶,对准这些窟窿,猛猛浇灌。

他被烫的生疼,却不知怎的,喊不出,叫不出。

眼看要死了。

曹豹竟然掀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肚脐上吐了口痰。

涂抹均匀后,鲁肃掏出匕首,狠狠扎了十几下。

扎得不怎么准。

有几下,竟然扎错了地方。

扎到了他的命根子。

但是奇蹟发生了!

他脑袋上的那些窟窿,本来正往外汩汩冒开水,这会儿竟然自动闭合,復原如初!

大概是闭合的太快,没来得及流出去的开水开始倒流。

他感觉脑袋开始膨胀。

嗡嗡作响!

那声音一开始比较模糊。

慢慢的,清晰起来。

泠泠......簌簌......

有点像甲叶鏗鏘之声。

又过了一会儿。

声音更加清晰。

錚錚......鏜鏜......

分明是金戈交击之音!

这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將他的脑壳死死往外推挤。

他拼命挣扎。

但无济於事。

最后“砰”地一声,脑袋炸了!

他猛然惊醒。

第一时间双手抱头!

还好,脑袋还在。

接著伸向神秘领域。

上苍保佑,它也还在!

可他还没有彻底缓过神来,又有声音传来。

这次不是从他脑袋里面发出的。

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距离有些远,他听不太清。

但那声音跟他脑袋爆炸前听到的声音颇有些相似。

他心中大惊,连忙呼叫:

“来人!外面什么声音?”

“有士兵聚集在馆驛外的空地上,高喊......高喊......”守在隔壁的一个隨从很快推门而入,吞吞吐吐道。

“到底喊些什么?!快说!”刘艾急得跳下榻来。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隨从不敢看他,把头一低,不言语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大呼小叫什么!”

刘艾气鼓鼓踏出房门,来到前院,抬眼望去,当即嚇了一跳。

但见馆驛外面,火把將夜空照如白昼。

数百甲士,手持长戟,不时高呼:

“曹贼任命的狗官,我们不要!”

“刘艾滚出徐州!”

......

这些话都很直白。

刘艾一听就明白了。

兵諫!

还是低配版的!

鲁肃啊鲁肃,你嚇唬谁呢?

李傕、郭汜那么折腾,我都没怕过!

何况这么个小场面?

“回去!”他招呼隨从,“接著睡!”

......

次日上午。

刘艾起床后,想要洗漱。

驛卒告诉他,水井被封了,没水。

刘艾想要吃饭。

驛卒告诉他,粮食被搜走了,没饭。

刘艾想要出恭。

驛卒告诉他,厕筹被扔进粪坑了,你自己看著办。

刘艾听得火大,旋又平静下来。

略一思索,明白了!

这是鲁肃要逼我走人呢。

想赶我走?

没门!

今儿个我还就赖在徐州,不走了!

“走!我们到市里吃饭去!”他一赌气,招呼隨从出了驛站,拐到南北大街上,准备到下邳最大的南市逛逛。

可是到了市门处,守门的老头坚决不让他进去。

理由是,他满嘴外地口音,看著不像好人。

要不是隨从拦得及时,刘艾恨不能抽他两个嘴巴子。

老头一看他要举手打人,立刻叫来了市令。

市令盘问半天,也觉得他不像好人。

因为他在途中,不知怎的,弄丟了过所。

没有过所,他就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个没有身份的外地人,在这个时代,八成都不是好人。

市令瞅著刘艾,嘿嘿直笑。

隨即脸色一沉,吩咐手下,把他和隨从一起用绳捆住,送交亭长。

亭长送交乡中游徼。

游徼送交县中贼曹。

贼曹上报县令。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开局十阶真神,爱好收集虫族母皇

佚名

我的聊天群能夺取系统

佚名

神女,你怎么馋我身子

佚名

失业后,我在游戏搬砖变强

佚名

人在秦时:开宝箱,我起飞了

佚名

大唐隐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