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匹夫,欺人太甚!”

桥蕤大怒:

“我统两万重兵,连营壁垒,声势滔天!

他只带3000弱卒、400残骑,便跑来救援。

他怎么敢的!

他哪里是驰援彭城?

分明是来羞辱於我!”

“將军消消气。”

戚寄赶忙劝道:

“鲁肃鼠辈,不自量力,竟敢与將军为敌,是作死也!

既然他敢以区区三千残兵,来捋我淮南兵锋,將军正好可藉此机会將其一鼓盪灭!

届时生擒鲁肃,传首寿春,则將军淮南第一名將的名头,不就更响亮了吗?”

“此言有理!”

桥蕤带著亲卫,怒冲冲回到南大营,一面传令立即整军备战,一面派人继续打探消息。

当天晚上。

斥候再次来报。

鲁肃在距南大营三十里的地方,设下前中后三座营垒。

各营垒之间相距约五里。

“竖子竟无知至此!”

桥蕤得知,笑得前仰后合:

“哪有前后连营十五里,能拒敌者?”

次日天明。

桥蕤留一千人守营,自统六千淮南劲旅,浩浩荡荡向南推进,直扑鲁肃设下的第一道营垒。

可还没等他赶到地方,就见鲁肃前营之中,火光骤起。

浓烟滚滚,直衝霄汉。

“嗯?这是怎么回事?”

桥蕤心中纳闷,急忙派人前去打探。

不多时,斥候回报。

“稟將军!

敌军烧毁营寨帐篷和粮草木柵后,一起跑了!”

“胡说!我还没到呢,他们怎么就跑了?”桥蕤呵斥道。

“是真的,將军!

敌军未发一矢,烧营遁走,不信您亲自去看!”

斥候一脸冤枉。

桥蕤还是不敢相信,带著亲卫赶至近前。

但见营中烈焰飞腾,烧得噼啪作响。

果真不见一个人影。

“可笑!

可笑至极!”

他不禁表情一滯,旋即哈哈大笑:

“我还当鲁肃有些谋略,看来是高估他了。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那鲁肃畏我等如虎,心中胆怯,连对阵的勇气都没有。

如此不堪一击,哪里是来解围的?

分明是自取其辱!”

副將刘偕乃庐江太守刘勛的从弟,二人皆与桥蕤关係莫逆,此时见状,也忍不住跟著大笑:

“似这般残兵弱旅,何须將军亲往?

某虽不才,下一道营垒,愿替將军取之!”

“好!”桥蕤乐得如此,“將军若能取胜,吾必於袁公面前为汝请功!”

“你就瞧好吧!”

刘偕得令,把手中大戟一挥,喝令麾下道:

“鲁肃军心已溃,速隨我追缴残敌,不许一人逃脱!

杀!”

兵隨將令草隨风。

数千淮南精兵,朝鲁肃设下的第二道营垒狂飆突进。

等他们跑过半程,陡然望见对面营中,再起大火。

营中士兵逃跑时,慌不择路的身影,歷歷在目。

“不会吧?又跑!”

刘偕於马背上望见,既纳闷,又憋屈。

莫非我的威名,也传到徐州了?

不然,他们为什么一见到我的旗號,也作鸟兽散呢。

哎!

这仗打得,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索然无味嘛!

但当士兵闯入营中,把仅剩的一个灰头土脸的敌方士兵带到他眼前时,他简直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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