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基操而已,都激动什么?
彭城。
张飞按剑佇立在城头,望著小沛方向,满脸焦躁,对身旁的诸葛瑾道:
“子瑜,俺实在放心不下子敬他们!
那小沛是什么地方?
淮南四將,重兵云集。
子敬那两千多人马,够干啥的?
前番他破桥蕤,解彭城之围,乃是桥蕤骄狂中计,军心自崩的结果。
人家上了一次当,焉能再上一次?
一旦摆开阵势,真刀真枪的打一仗,他又如何是人家对手?”
“是啊!”
诸葛瑾神色凝重:
“我也担心子敬。
他一战打崩桥蕤两万大军,算得上用计的高手。
可进攻小沛,乃是以极致之险,搏极致之功。
胜负实在是难料啊。”
“呼!”
张飞吐了口气,转身问道:
“给你一千丹阳兵,你能看得住那些淮南降卒吗?”
“益德此言何意?”诸葛瑾没听明白。
“我打算多派斥候打探小沛动向,一旦情况有变,我就立刻带领本部人马前去增援!”张飞字字鏗鏘。
“將军既有此心,乃徐州之福也。”
诸葛瑾知道张飞性情刚烈,哑然一笑:
“吾必谨守此城,汝但可放心。”
……
萧县。
县署大堂之中,张辽神色肃然,命人把一筷未动的饭食尽数撤去:
“我二哥此番用兵,胆略超群,可也凶险至极。
前日我以八百部曲奇袭萧县,已是孤军险胜,步步惊心。
如今二哥居然以两千之军,睥睨淮南万七之眾,我忧心如焚,哪还有心情用餐?”
“以我观之,鲁治中以少打多,不靠兵甲,唯靠心计。”
张汎劝道:
“或许他早有克敌制胜的妙计,只是你我不知道罢了。”
“心计博弈,最是无常。”
张辽嘆道:
“桥蕤彭城大败,必会提醒纪灵加意提防。
一旦计策遇阻,便是正面死战。
那后果就很难预料了。
二哥智略过人,可沙场凶险,从无必胜之理。
万一折戟沉沙,局势可就糟了!”
“那我等当如何?”张汎听他这么一说,也跟著紧张起来,“城內尚有三千降卒,我等要是前去增援,这些人怕是又要叛投袁术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当晓諭部曲,隨时准备奔赴小沛。”
张辽慨然道:
“倘我二哥身有不测,吾誓与纪灵以死相拼,以全兄弟之义!”
……
下邳。
简雍本是个不拘小节、幽默风趣之人。
从来都是笑容掛在脸上,仿佛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忧心一般。
但收到鲁肃派人送来的军情文书后,他也坐不住了。
前几天彭城大胜带来的好心情,顿时被满腹忧虑所替代。
他焦躁不安,翻身上马,赶到糜家的城西別院去找陈应解闷。
甫一见面,他便蹙眉嘆道:
“子敬此番进军小沛,太过冒险了!”
陈应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连忙询问究竟。
“我刚刚收到消息,子敬带著步卒两千,骑兵四百,孤军北上,去解小沛之围去了。”
简雍满面忧色:
“小沛城外,如今匯聚四大淮南名將。
纪灵老辣!
桥蕤驍勇!
梁刚彪悍!
韩胤狡诈!
四人合兵,足足一万七千之眾。
敌我兵力悬殊,至七倍有余。
一旦打起来,势必力有不逮啊!”
“子敬破桥蕤,解彭城之危,已属万幸。”
陈应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