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感受到陆砚舟目光里的灼热,有点想打退堂鼓。

“以后,你可还想同我住一屋?”

姜饱饱重新確认一遍。

陆砚舟不仅想同住,还想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可他不能说出来,適时的转移话题:“姐姐,我的手有点疼,帮我吹吹可好?”

姜饱饱抬眸朝床头看去,瞧见他的手腕上有一条明显的红痕,顿时有点心疼。

什么破法子,不试了。

阿砚那么乖,以后好好教导,肯定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姜饱饱连忙解开绳子,真诚的道歉:“对不起,弄疼你了。”

陆砚舟体內的燥热,一点也没有消减下去,他的本意不是解绑,是想让她多亲近自己。

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欺负人也不知道欺负到底。

陆砚舟克制的伸手抱住姜饱饱,下巴抵在她肩头,脸颊贴著她温热的脖颈蹭了蹭:“没关係的,我不会怪姐姐的。”

姜饱饱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心里愈发愧疚,懊恼自己不该强迫嚇唬眼前乖顺的少年,竟一时忘了,他按著她手时,执拗的强行留她同睡的难缠。

“阿砚,时辰已晚,你早点歇息,我不会再打扰你。”

姜饱饱声音很轻,温声哄劝。

陆砚舟稍稍鬆开双臂,又收紧抱住,压抑的贴在她的耳畔,低哑道:“姐姐,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姜饱饱抬手去探他的脉,“你哪里不舒服?”

手刚伸过去,便被陆砚舟死死扣住,带著她的手往下腹的方向探。

姜饱饱指尖碰到什么,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来,面颊控制不住的泛起一层緋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自己来。”

说罢,扯过外衫穿上,抱起桌案上收拾好的衣物,逃一般的溜走了。

姜饱饱掏出钥匙,打开隔壁天字號客房的门,躺到床上,脸上的热意还没降下来。

今晚,陆砚舟有没有被嚇到不清楚,反正,她是被嚇到了。

碰了不该碰的,別提多尷尬。

姜饱饱赶紧拋开脑中的杂念,闔眼睡觉。

**

贺子衿涉嫌买通生事,诬陷乡试解元舞弊,被巡抚衙门收押。

后面的事,姜饱饱没管,交给陆砚舟处理。

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

三天之內,整个省城都是贺子衿藐视王法、幕后主使舞弊案、私藏反诗,以及贺家有谋反嫌疑的消息。

隨便拎出一条都是重罪。

眾目睽睽之下,杜巡抚再想从轻发落,也是不行的。

事到如今,只能把人押上京城,交由上头定夺。

贺子衿离开省城的前一天,陆砚舟去地牢里见了他。

贺子衿一身囚服,脸上的倨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狼狈和愤怒:“陆砚舟,你真是好算计,从聆风阁文会开始,你就在引我入局!”

“反诗的事,明明已经过去,现在风波又起,是不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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