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陆砚舟,就是个黏人精。

姜饱饱刚扒拉开圈住腰肢的手臂,没一会儿,又缠了上来。

“姐姐別推开我,再让我抱抱。”

陆砚舟边收拢手上的力道,边无害的撒娇。

姜饱饱不跟醉酒的人计较,再次掰开他的手,扶著他坐好,端起汤碗,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来,喝醒酒汤。”

陆砚舟微微偏头,避开勺子:“汤不好喝。”

“味道清甜,咋不好喝?”姜饱饱轻声哄道,“乖一点,喝下后能醒酒,对肠胃也好。”

陆砚舟直勾勾注视著她,意味不明的抬手指了指她嫣红温润的唇瓣,低沉道:“你餵我,用这里。”

姜饱饱闻言一愣,放下汤碗,屈指在他额头轻轻一敲:“我发现你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用手餵你还不行,还要让我用嘴?”

“玩笑开到姐姐头上。”

“別以为醉酒,我就拿你没办法。”

姜饱饱说罢,转身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戒尺,杏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摆出先生的架势,严厉道:“伸出手来。”

陆砚舟委屈的伸出手掌。

姜饱饱在他手心上,不轻不重的落下一戒尺,认真道:“阿砚,咱俩成婚时,约定好当姐弟,待你有了立身之本,隨时可以和离。”

“和离书我们都签好了。”

“你说,咱俩现在动不动卿卿我我,以后还怎么和离?”

陆砚舟听到“和离”二字,心底又闷又难受,眼眶不禁泛红,委屈的泪水顺著眼角簌簌往下掉。

姜饱饱见到他哭,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的询问:“是不是戒尺打疼你了?”

陆砚舟沉吟不语,泪水仍旧顺著脸庞滑落。

姜饱饱连忙摆手解释:“我没有罚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最近我们太过亲昵,应该注意一点分寸。”

姜饱饱边说,边拿过他的手,仔细查看。

不红,一点印子都没有。

可他为何会哭?一副怎么都哄不好的模样。

姜饱饱记得陆砚舟曾经哭过一次,当时是怎么哄来著?

好像是抱了一下。

姜饱饱顾不上其他,上前一把將他抱住,手放在他挺拔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歉疚道:“对不起,是我开导的法子不对,以后再也不用戒尺打你手心。”

陆砚舟並不是因为被打手心的事难过,而是她要跟自己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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