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淫戏辖床
“奶子长你身上,自己不会揉吗?给我老实一边待着,爷还没时间玩你!”秦忍恶声将她喝住,将馨妃放下地来,道:“去,爬到太后身上去,我们就这般在太后身上弄一回,以算做太后赔还踢你之过。”
那馨妃如何敢说个不字?战兢兢走近了辖床,却被太后那四处乱蹬的玉腿吓得退了回来,为难道:“侯爷,臣妾近不了太后的身。”
秦忍可也有点不忍让馨妃再受伤,拧眉沉思一会,将德妃扯进怀中,揉着她双乳,阳物直贯至底,一边道:“想个办法,把太后的手腿缚住,我好玩馨妃。”
那德妃好不容易得他插了进来,哪里舍得他再出去,摇着肥臀,只在他胯下厮磨,浪声道:“爷你就狠狠地操操臣妾,一会保管你满意!”
“你这是与爷讨价还价来着?”秦忍恶声道,捏住她一双乳尖,用力一扭。
德妃吃痛不住,叫了一声,急急指着那墙下桌上镣铐道:“侯爷,那不就是。”
秦忍点点头,让德妃攀在身前,道:“算你有功,你便这么攀在我身上,到我缚好太后为止,你能多少乐趣,便全在你了。”
那德妃得了赏,自是喜不自胜,就盘于他腰间,扭纤腰,摆丰臀,卖力地上下左右挺动起来。
只觉得那火热阳物矗于体内,充涨满盈,便只略为动作,那般舒爽已非被男人压在身下抽插时可比。
更兼这般动作,轻重快慢深浅全由自己,挺动之时,处处只往自己痒处挠去,更是下下顶到了心尖儿上,只一会的功夫,便已有登顶之势。
秦忍也觉得德妃那娇躯紧贴于身上,一对丰硕糯乳便在胸前厮磨,下体那紧缩之感,较之先前更甚,其中乐趣,比之先前又大有不同。
便这般架着德妃取了镣铐,见那镣铐及肉之处,也以毛皮作衬,也是淫具而非刑具。
便将太后在脚踝处铐了,又依着德妃指点,将链子紧扣在辖床腿处,便此将她双脚紧缚于辖床之上,再难动得分毫。
复又将太后双手依样铐了,扯过头顶,在辖床那端固定,那双玉手便也即动弹不得。
秦忍便将已然高潮酥软的德妃放到一旁,趴到太后身旁,却见她两侧腋窝下毛发也甚是浓密,黑漆漆的一片,对这美人儿来说,未免有些美中不足,回头对德妃道:“你那脱毛的药液,身边可带得有?”
方才那一阵,德妃直爽得如飞天外,又是全凭自力施为,耗力难免过大,此时正酥软在墙边,闭目回味那销魂滋味,听得他这般问,睁美目,媚笑道:“我的亲亲侯爷,那般又不是要紧之物,哪有随身带着之理?侯爷要来何用?”
秦忍指指太后两腋,又在她下阴掏了一把,扯出几根阴毛,道:“你婆婆身上的毛发太多了些,不合我意。”
德妃道:“那也不急于一时,明日我便将那药液取来……等等,此处也有不少药物,只怕也有那药液也不一定!”说罢,便挣扎着扶墙站起,去那石窖中便是一通翻找。
秦忍便将那馨妃推到太后身边躺好,却张腿骑于两人身上,一手一只,将两人玉乳握下手中,一边细细把玩,一边笑道:“馨妃,你虽比太后年轻不少,可这奶子的弹性,却比她差上一些,到底是习武之人,那肉更为坚实一些,你以后可也得好好跟婆婆学些武功,在床上时才更讨人喜欢,知道吗?”
习练武功,既非健体又非为防身,而纯是为了在床上讨好男人,这般要求非免有些让人羞于应承,但馨妃却不敢有违,低声道:“是,还请太后多多指教!”
那太后全身被束缚得动弹不得,那气本就冲心,此时听得这儿媳如此无耻之言,更见其怒,喝道:“贱人,休想!”
不道秦忍却专只等她开口,便即吻上她嘴,将那小舌吸在口内,一味吮咂,好生过瘾,却只将那太后气得无可如何。
便在此时,那德妃已托着一个小磁瓶走了过来,道:“侯爷,可让我找着了。”
秦忍正是得趣之时,也不答话,只用手指了指太后腋下,那德妃知机,便取了一小块绵帕,沾了些药水,在太后两腋上都满满地涂上。
腋下除毛,虽非何羞耻之些,但让人拿自己的身子任由施为,终究心中极是不愿,那太后极力挣扎,奈何身不由已,哪里挣得开去?
过得盏茶功夫,秦忍放开她嘴,自德妃手中取过绵帕,去太后腋下一抹,那毛发果然应手而落,脱得干干净净,那底下的肌肤仍是洁白如玉,娇嫩喜人。
秦忍伸手抚了上去,只觉温软柔嫩,与别处又有不同。
那太后被他在腋下来回抚摸,骚痒难耐,却是哭不得,笑不得,又气不得,只得咬牙强忍那忍俊不禁的笑意。
秦忍自德妃手中取过那药瓶,来到太后下体之处,却见她双腿虽被紧缚在床上,但却并得甚紧,伸手去摸固然可以,但要涂药上去,却多有不便,便道:“来,我们把太后双腿掰开一些!”
此时德妃已靠在他身旁,笑道:“不必如此麻烦,侯爷,这床的下半截是可以移开的。”说着,便伸手去那辖床底下,搬动两下,便取出一根短柄,转动两下,只得听机栝乱响,那张辖床自臀以下部位便缓缓向两边分开。
再转多两下,便分成个八字形,中间可站得一人。
德妃笑道:“可以了吗?”
秦忍向太后双腿随之大大张开,浓毛覆盖下的私处也敞露出来,却犹不知足,道:“再来,到动不了为止!”
那德妃便依言摇动机栝,直将那两片床板推到与臀同齐,打横并于上半张床两边为止,太后双腿,便也随之呈一字形大大张开,幸得她是习武之人,否则的话,如此突然大张双腿,只怕骨头都要扭错了位。
便即将那药液涂于所有丛生于私处及附近的毛发,被那肛周的几根也不放过。
待得过后抹净,秦忍便向德妃道:“那腋下便连涂三次,务要断根,这里……”说着用手在太后桃源溪谷顶端画了约半个巴掌大的地方,道:“此处不必再用,其余地方务要断根。”
待那德妃领命,便低头细看那私处,脱去毛发后,似乎肌肤也白了许多了,玉壁红瓤,更增娇艳。
伸手将已然半张的肉蚌向两边扯开,见那小小洞口尚自微微张缩,那水却是止住了。
笑道:“这般折腾,倒让太后的热情都没了,德妃,来,给你婆婆好好地舔上一舔。”
德妃媚眼向他一横,便走上前去,伸小舌在那方寸之地上下舔弄起来,她是知机的人,一心想要讨得秦忍欢心,弄起来格处卖力,不是舌压红豆,便是顶钻洞穴,轻撩缓舔,刻刻不离女子最是敏感之地。
那太后闻听得竟然叫女子来舔她下身,心中倒略为一宽,只道为女子所触总好过被男子淫弄下体。
不道事到临头,却只觉得那温热绵软之物,竟然是下下挠到最是骚痒之地,那阵阵快美之感不住地冲上脑际,酥麻难耐之感却是游走全身。
神思竟也渐渐迷乱,下身那水儿却是止不住地外流,比之方才,更有汹涌之势。
秦忍搂着馨妃在旁看那太后面色潮红,银牙紧咬,那鬓边玉颈之上,细细青筋条条绽现,素手紧握身侧毛毯,莲足弓曲得几成拳型,知她是在苦忍那撩心般的快美之感。
笑道:“太后若是得了趣,那便叫出来罢,这般苦忍,只怕对身子有碍!”
那太后忍耐快意尚且几乎力有不逮,哪里还会答他?只有鼻间冷哼了一声,心中虽是愤怒之意,但声音出了口,却半带着快美呻吟之感。
秦忍在馨妃臀上一拍,道:“去,和你姐姐一同服侍你婆婆去!”又让娇艳二女,一人对付一只乳房,务要将太后弄出声来。
这一遭又不比方才,那娇艳二女自不必说,久经操练的人,于淫弄女子身体之事,最是熟习。
便是那馨妃,开头还是羞怯怯的,但她却是被秦忍以舌功淫弄过下体的,于女子下体敏感之地,却比德妃更是熟知。
当下两妃一对香舌不离太后下体方寸之地,时而同进同退,共同压豆钻洞,时而上下撩动,轮流梳过那狭窄溪谷,时而又各占一端,各出巧技,撩拨圣地。
那太后忍得了一处,却忍了那上下齐来,仿佛全身无处不在的酥美之感,更兼目下戏弄自己的,不是儿媳,便是来历不明的孙儿辈人物,虽俱是女子,却也有至亲相乱之感,那股异于伦常之念,突突地涌上心头,却令身子更是为之一热。
下身肉洞内火腾腾地烧起来,更觉空虚麻痒难耐,直恨不得真的有物捅进来挠挠才罢,淫念一起,那淫水儿更加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由自住地便又自鼻中怒哼了一声,只道可以稍压欲火,却不道这声一出,那淫声便再难抑止,绵绵不休地便从鼻端喉间漏了出来,开初还只是微微地哼声,到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虽极力压抑,但任谁都听得出那是快美之下的浪吟了。
秦忍自知得计,伸手在两妃臀上用力一拍,将那两人打得俱都浪叫一声,道:“好了,这太后也舒服得够了,且让她歇歇吧。”
四女便都依言退了下来,那太后正是得趣之时,整个人都已被弄得软瘫在床上,只盼着四人能再弄得更猛烈一些,好一抒心中难禁欲火,这一停下来,刺激不再,那欲火反倒腾腾地烧得更旺,直燎得神迷思乱,口中不由自主地便道:“别……别停……”
却听得秦忍哈哈一笑,伸手抚着她圆润大腿上如丝缎般肌肤,道:“太后方才好硬的嘴,这会子倒是软得很了,你真的很想要吗?那便叫声好听来听听!”
太后脑中尚有那一丝清明,听得他的调笑,便即咬了牙,恨声道:“逆贼,你要来便来,要我从你,便是休想!”
秦忍见她全身俱已现潮红之色,那脸面上,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知她为欲火所焚,已是难耐难制,于调弄太后顺从一事,已然成竹在胸,此时既不急也不恼,只笑道:“太后这身子,贵如金玉,那处子元红,更是珍藏四旬有余,如此轻轻取去,未免不敬,还得是善加利用才是。”
因回头,对馨妃道:“我们还做方才没做完之事,你爬到你婆婆身上去,就在她身子上让我操上一回,让你的太后婆婆,也知被男人插弄的乐趣!”
馨妃自不敢有违,乖乖依言爬在太后身上,还怕不合侯爷的意,那身子便紧贴在太后身上,再无一丝缝隙,两对乳球便此压成了四个薄饼,那对玉腿,也是如一字张开,将那羞人之处,大大敞露在人前。
看那两道春水潺潺的桃源溪谷,紧贴在一起,恰如并蒂而开的莲花,俱都沾水带露,娇艳欲滴,只看得秦忍欲火大炽,便要扑上身去,只忽听得德妃叫道:“侯爷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