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床春色
抬起身过,但见凤榻之上,七女玉体横陈,俱都门户大张,艳蕊怒放,雪乳如峦,尽是臣伏于他胯下之物。
七人中却有六人的元红是为他所采,其中两个更是贵不可言,此间满足,实难言喻。
交欢之乐已然尽享,那双手却停不下来,在众女娇阴嫩乳上尽情抚弄一阵,觉得一阵倦意袭来,便伏在太后身上睡去,那半软的阳物,却仍留在了她阴中。
那太后此时也是力倦神疲,困意深深,虽阴中纳着他阳物,颇为不适,幸喜他淫弄已罢,心中也暗舒了口气,不敢将他推开,怕又将他的性子惹,便也只得搂着身上的男人,沉沉睡去。
此时已过二更,秦忍在那绵软娇躯上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即醒来。
看七女仍在昏睡,便自行起身,去榻旁案上,扯过纸笔,龙飞凤舞了几行,翻出太后金印,在纸上用了。
回去唤醒娇艳二女,服侍他更衣,对二女细细嘱咐一番,不外命她二人便在此留守,与两妃一同看住太后三人,务必不使与外间交通消息等语。
其间不免将两女搂在怀中,摸乳撩阴,亲嘴咂舌,自不待言。
这边准备停当,便揣着亲书的懿旨,悄悄出了寝宫,复回干清宫去,那两位老学士尚在殿上坐地,互相依傍着打瞌。
便过去将他的从人唤起,命他们送两人回府,自己却带着留守的六女,寻着了披香殿执事太监杜潜,将懿旨交于他,命他自去对百官宣读,自己却才巡视宫中防务。
他所写的懿旨,不外乎是说太后因伤皇帝之逝过度,身有不适,难以视事,命百官依例各署其事,命秦忍监察之意。
此等旨意也在情理之中,百官多无异意,便连那太子,也如不闻不见般,并不来吵闹。
在宫中走了一圈,见宫中禁军倒也恪尽职守,心中倒也颇有赞许之意,左右无事,料来那太后也该醒来,便想重回她寝宫,再享片刻温柔乡。
却忽见一名小黄门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见着了他,连忙躬身行礼道:“侯爷,宫外有人求见。”
此时百官都在外间跪着呢,又是谁有这等功夫到此?秦忍不禁惊咦一声,问:“是何人?”
“一个女子,说是侯爷的侍女,叫……叫张菊。”
秦忍的女奴,除娇艳二女外,以春华秋实,夏荷冬雪,梅兰竹菊,菡萏芙蓉名之(前文小桃,实为小荷之误……好吧,我承认,前文其实有另想的十六字,但写到这里忘了,所以另起的)。
张菊正是十六女之一,便点头道:“把她唤进来!”
“这……”这小黄门自幼入宫,那宫中的规矩是背得牢的,却不知变通,只想着皇宫之内,哪得外人随意出入,却不想以德威侯如今之势,进出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唤个人进来又有何大碍,因之只支吾以对,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他还有些知机,只犹豫得一会,那侯爷虎目一瞪,便即软了,急急应一声,往宫门外唤人去了。
不一时,那小黄门将张菊带到,却见她神色匆匆,脸上略有不安之色,便讶道:“小菊,这是何故?不是叫你护着郑,如何到了此处?”
张菊却不答话,只看了看那小黄门,秦忍便挥手将他遣退,才听她说道:“爷,昨晚我们碰着对头了,对方来头不小。”
秦忍眉头一皱,他可料不到太子下手如此之快,即问:“交上手了?可有人受伤没有?”
张菊摇头道:“倒没交手,对方只是接近了郑府,便被我们发现了,只是……”
见她面露难色,秦忍便喝道:“到底何事,快些说来!”
“从对方行迹来看,那是黑衣血煞!”
黑衣血煞之名,秦忍也曾听师尊说过,据传乃是以极为残忍之法,历练而成。
至于如何残忍,只有传闻而无实据,但只知每练成一人,必以死百人以上为代价。
只传黑衣血煞行迹诡秘,下手狠厉,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中人人惧之。
想来张菊也曾听过,知是他们,面有惧色也不为过。
秦忍低头熟思片刻,便道:“既如此,我调一队兵马护卫郑府,你们姐妹只留四人在府外值守,其余都到清泉宫来见我。记得告诉值守的人,再有人犯郑府,便只可示警,唤军兵困之,切不可与之相斗。”
此时太后已握在手中,立帝之时,可说已成了大半,郑平那边结果如何,已无关大碍。
只不过惜他是个人才,如亡于帝位之争,未免不忍,故此他才作此决断。
待那张菊领命去了,秦忍却不禁微微一笑,黑衣血煞窥探郑府,当此时,除了太子,还有谁要去和郑平为难?
想不到堂堂太子,竟还交通敌国,这一回,他可真是自作孽了,正可借他之手,助成大事,此事却得细加思量一番。
心中思虑,脚下却不停,一会儿的功夫,抬头处,却已是到了太后寝宫之外。
抬脚便要进去,却被那门前当值的太监拦住,陪着笑脸道:“侯爷,此是清泉宫。”
秦忍这才猛然醒起,昨晚玩太后玩得昏了头,差点将太后寝宫当成自己府上了。
急忙站定,向那太监拱了拱手,道:“这位公公,下官听闻太后凤体欠安,特意前来问安,可否通传一声!”
“这……”那太监不禁脸露难色,心中直嘀咕,这位侯爷是伤心过度还是忙昏头了?
太后寝宫可是外臣可以进的?
听他之意,还要面见太后,这可就更不得了了,这要真的给他通报进去,转眼就得给人押出去砍了脑袋,他侯爷不要命,自己可还怕死呢。
可是要不给他通报,这侯爷也是得罪不起的,一时不由万分踌躇。
却见秦忍一笑,道:“若不方便,那便只请公公入内说一声,说我秦忍来过问安了,也好让太后知道一点臣子的心意。”
这倒也可说得过去,那太监便答应一声,转身欲行,却见内里一人低着头,急匆匆而来。
到得近前,忽抬头,靓面见着秦忍,脸上顿时一喜,唤声“侯爷!”便让在了道旁定睛看去,那人却正是馨妃,此时见了秦忍,满脸喜色春情,却不掩急意,那额间尚自微微见汗,方才走得又急,显是有什么急事。
秦忍微微一笑,道:“娘娘这是往何处去?臣欲求见太后,不知可否?”
那太监却是瞪大了眼,这贵妃娘娘是怎么了,天底下哪有贵妃给臣子让路之理?
瞧她这般喜上眉梢,脸动春色,不像是娘娘遇着臣子,却像是妻子见了丈夫一般,这又成何体统?
急忙重重咳了一声。
却不知,眼前这位侯爷,便正是馨妃娘娘有实无名的亲丈夫,那般神色,可不是装出来的。
那馨妃于他的提醒,便恍如不闻,只回秦忍道:“啊,是,太后有请侯爷,请随臣……我来!”
闻得此言,那太监顿时张口结舌,不知言语,这馨妃入宫不久,不识体统倒也罢了,那太后怎能是如此不知事?
要见臣子,那朝堂之上见不得?
偏偏要在内寝召见?
这位内官大人虽没了下边,上边却有一颗耿耿忠心,见闹得不成话了,急忙便要厕身相阻。
却见德威侯爷冷哼一声,两把亮闪闪的匕首便架在脖子上,只吓得他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战兢兢地不知如何是好。
瞥眼见一队禁军从宫门外巡过,顿时松了一口气,只盼着那些禁军见着有人持刃进宫,上来干预,自己便可脱难。
却不料,那带队的千总只往这边看了一眼,却是视而不见,带着人巡了过去。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下这宫里,尽都是侯爷的人,他要到哪里不行?
听说前几天太后在朝堂上当面下了德威侯的面子,只怕他现下是来找她晦气来了,自己亲逢其盛,只怕要小命不保!
心念电转间,那太监明了此中关窍,胸中那颗忠心顿时随蛋而去,颤声道:“侯爷……侯爷饶命!”
却听得秦忍只是哼了一声,一拂大袖,和那馨妃并肩走了进去,却如没他这人一般。
心中正自惶惶不安,却见跟随在他身后的六名女子,两人左右一分,在宫门外站定,不时拿美目飘他一眼,只把他弄得心中发毛,更心中更是惶恐。
慌乱之中,却也不及想到,从没见那馨妃进去,何以她能从里面出来。
却说秦忍与那馨妃向内寝而去,刚离了宫门,见着四下里无人,将那馨妃拽进怀中,一手按在她胸上,一手去向下阴摸去。
馨妃料不到他这般胆大,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便来戏弄自己,急忙按住他双手,道:“侯爷不要,这在外间呢。”
“又没外人见着,你怕什么。”那秦忍一面说,按在胸乳之上的手已握得实了,伸到她下身的手也撩起她下裳,覆在了她的桃源溪谷之上,那张大嘴也毫不客气,将她樱唇含住。
那馨妃虽有抗拒之心,但那身子已是被他调弄得熟了的,只被他这么一抚,那种莫名的酥痒之感顿时便从阴内升起,直涌到胸口之上。
阴中立时便是溪水潺潺,整个人顿时便软了下来,哪里还有不从之力?
却只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淫戏,竟也有一种莫名快意。
秦忍吻了她一阵,却忽然将她放开,喝道:“贱人,谁许你除下来的?”
馨妃初时还不知他为何发怒,却只觉得他那两只大手,正自捏着自己胸上乳首,下体红豆,捻弄不休,顿时明白他是怪自己私自将他为自己佩上的淫具除去,兢兢地道:“那……那东西戴着不舒服,臣妾就就脱了去,只想着……只着想侯爷来时,再……再穿上。”
“跪下!”
被他忽然一声怒喝,馨妃吓得娇躯一颤,也顾不得脚下便是石子路面,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双膝在那硬石上磕得生痛。
秦忍抚上她秀发,叹了口气道:“馨妃啊,在我玩过的女人中,你是最得我善待,却又偏是你,屡屡逆我之意,便以为我不敢责你么?”
那馨妃跪在地上,听他越说越是严厉,只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声只道:“臣妾不敢!”
“不敢?我看你倒是肆意妄为得很,今日若不罚你,未免叫人笑我御下不严!也罢,你既不愿穿我给你的衣饰,那便一概不要穿了,来啊,褫衣!”
秦忍这一声吼,便有两名女奴上前,按着馨妃,剥她衣裳。
那馨妃见她们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脱自己衣服,只吓得花容失色,哀声求饶。
但那两名女奴只是唯秦忍之命是从,哪里理得那么多,见她死死扯住自己衣襟,难以脱得,干脆将她衣裳尽数扯碎,抛于地上。
那馨妃此番出来,身上便只着得外裳,这一扯去,便已是赤身裸体,雪白的娇躯露于阳光之下,泛着肉色光泽,更是引人情思。
秦忍见她跪在地上,抱胸蜷作一团,便喝道:“站起身来,挺胸,背手,张腿!”
馨妃不敢不从,只得站起身来,依他所方而立,顿时身上所有羞人之地一无遮掩,尽露于眼前。
看她那对嫩红乳首,已挺然翘立,下体毛发沾水带露,尽已湿透,尚有滴滴淫液,从那小小肉洞之内滴下。
人前赤裸受辱地别样刺激,竟令这初尝爱欲的少女,情动如斯。
秦忍蹲下身去,掰开她两片肉蚌细看了一回,食指伸进肉穴之内,搅了一回,站了起来,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馨妃唇边,笑道:“看来,娘娘还是喜欢光着身子嘛,才一脱衣,便浪成这个样子了。”便将手指塞入她口中。
馨妃羞惭无地,却仍张开小口,将他食指舔了个干净,意犹未尽般含着他手指不放。
秦忍让她含了一会,才抽回手指,捻着她乳头道:“娘娘,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想要我在这里操你呢?”
那馨妃又是一惊,这般赤身裸体的已是难以承受,尚且要在这里交欢,她哪里还敢答应?
急急地摇头否认,心里没来由地一跳,于那室外野合之事,竟有了一丝丝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期许,下身那泉水,却涌得更急了。
只是秦忍不过戏她罢了,现下可也没心思与她就地野合,却又问:“你方才急匆匆的,是要到哪里去?”
馨妃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忙道:“是……是太后病了,臣妾要找人请太医去。”
“什么?”秦忍闻言,几乎跳了起来,手一扬,便向她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