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怎么,老婆不喜欢吗?
那种香味和平常的体香都不一样,更浓郁,更勾人,甚至令他越闻越上癮,喉咙也不自觉地乾燥起来。
就像基因里的某种原始本能,被激发了。
舒窈表情淡定,“这是沐浴露的味道。”
她已经提前打过抑制剂了,怎么这条狗的狗鼻子这么灵?
一路回到哨塔,祁白都围著她不停地嗅,舒窈躲回自己房间,把所有哨兵都拦在了门外,藉口要好好休息,让他们不要来打扰她。
眾狗面面相覷,但舒窈经歷九死一生从辐射区回来,要休息也是应该的。
连续出了一周的任务,大家都很疲倦,各自回房间休整,可直到晚饭时间,舒窈也没有出来。
休在厨房燉著热气腾腾的蛤蜊汤,烤箱里还烘焙著舒窈最喜欢吃的肉桂苹果挞。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舒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hahaha....”
清脆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来。
冷燁、冷煞和伊夫、祁白正在泳池里玩球,把皮球在泳池里砸来砸去,涂弥是猫猫不喜欢玩水。
棲野也不喜欢,鸟类通常不愿意打湿它们漂亮的羽毛。
於是棲野坐在岸上当裁判,其实他是被迫的,綾和玄溟这对死党久別重逢,自然有许多许多兄弟话要说。
溯还在睡大觉,只能把棲野抓过来当裁判,毕竟谁也没有那个狗胆去烦司夜。
司夜向来不屑於和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皮球要砸在对方脸上才能算一分,被拦截掉就扣一分。
四个人只穿著內裤,赤著精壮的腹肌和胸肌玩得不亦乐乎。
冷煞首当其衝,一个甩肩暴扣將皮球拍向了祁白,直接將他砸倒在水里。
棲野默默地记了一分。
伊夫从水里捞起皮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旋转发射,冷燁想拦截掉这个旋球,游过去时却慢了一拍,导致球砸在了额头上。
棲野默默地扣掉一分。
冷煞將冷燁捞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
“笨哥哥。”
休將燉好的蛤蜊汤,蔬菜焗饭还有水果挞一一装盘,让球球给舒窈送过去,因为她现在不让任何哨兵去打扰她。
球球滚著肚皮敲响了舒窈的房门。
舒窈正烦著呢。
她在算自己的月经周期,发现易感期正好和排卵期重合,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以后的易感期都会和排卵期重合吧?!!
阿尔法的话还浮现在耳畔,“如果你还是选择用抑制剂来强行忍耐,等药效结束后,会双倍反弹的。”
她有些隱私性的问题想问yomi,比如是不是只要上了床易感期就会结束,可这个“百科全书”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不见“人”。
舒窈打开门,球球立刻將餐盘递给了她,屏幕上的表情变成可爱的笑脸:
“舒嚮导,该吃晚饭啦~”
“你的身材都这么完美了,不需要节食哦~”
舒窈被它逗笑了一声,可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恐怖的热浪又来了,昨晚那段堪称折磨的煎熬记忆仿佛又歷歷在目。
本来月经就已经够烦了,当嚮导还有什么破易感期,啊西八,统统都毁灭吧!
舒窈想了想,对球球说道:
“球球,把陆沉给我叫过来。”
小机器人听话地滚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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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来到舒窈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了地板上。
给他嚇坏了,连忙抱起她就要往医疗室冲,直到舒窈用最后一点力气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头:
“带我...带我去洗澡...”
这时,陆沉才略显迟钝地察觉到,舒窈身上的嚮导素味道已经浓郁到发狂,整个房间內都瀰漫著对哨兵来说致命的催情气息。
抑制剂的药效过了,舒窈思来想去,陆沉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男友,人也憨憨的,没什么坏心思,叫他来是最合適的。
陆沉的喉咙一阵发涩,“老婆,你....”
他就算是再傻也该明白舒窈到特殊时期了,二话不说抱著舒窈衝进浴室,跟搓萝卜条一样將老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搓了个乾乾净净。
顺便把自己也洗香香。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泥鰍一样钻进了老婆香香软软的被窝,速度堪比闪电博尔特。
舒窈本就緋红的脸蛋,被蒸透过更显潮红靡靡,她寻著哨兵素的气息,主动抱住了陆沉。
好了,现在两人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