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浇在物件上。

污秽被冲刷乾净。

露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方块。

油纸表面涂了厚厚的蜡,防水防潮。

林玄又打了两桶水,將其彻底冲洗乾净。

提著油纸包回到主屋。

插上门栓。

点亮桌上的油灯。

林玄没有直接用手碰。

折了一根短木枝,小心翼翼地挑开油纸的封口。

一层。

两层。

足足裹了五层油纸。

最后一层挑开。

没有秘籍。

没有书册。

只有一张巴掌大小的羊皮卷。

羊皮卷质地古旧,边缘泛黄。

林玄用木枝將羊皮卷拨弄开。

平铺在桌面上。

凑近油灯。

昏黄的光晕打在羊皮卷上。

表面空无一物。

没有文字,没有图案。

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

林玄將其翻面。

背面同样空白。

李四费尽心机,把东西藏在粪坑里,甚至搭上了性命。

就为了藏一张空白羊皮?

不可能。

这东西绝对有古怪。

王师兄大动干戈要找的,肯定就是它。

林玄集中精神。

百点悟性的大脑运转到极致。

试图解析这块羊皮卷。

脑海中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感悟生出。

系统面板毫无反应。

李四一个外门杂役,怎么会弄到这种东西?

王师兄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林玄脑海中快速推演。

王师兄是內门天骄,背后的资源和人脉远超外门。

这羊皮卷极有可能是某处秘境的地图,或者是某种上古传承的信物。

李四偶然间撞破了秘密,顺手牵羊。

结果惹来了杀身之祸。

赵三今晚的出现,说明王师兄的耐心已经耗尽。

明天天一亮,这偏院绝对会被翻个底朝天。

赵三或许会带著人,一寸一寸地挖地三尺。

一旦被他们发现端倪。

自己这个刚搬进来的替罪羊,就是最好的泄愤对象。

林玄端起桌上的茶碗。

手指沾了点清水,滴在羊皮卷上。

水珠在羊皮表面滚落,没有渗入分毫。

水浸不透。

林玄端起油灯。

將灯芯靠近羊皮卷的边缘。

火焰舔舐著羊皮。

没有显露出什么字跡。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羊皮。

甚至比什么內门秘籍还要珍贵百倍。

可是自己却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堪破其中玄机。

明天,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这偏院搜查。

一旦被搜出来,亦或者是发现什么痕跡,等待自己的便是——死路一条。

留著它?

百害而无一利。

现在的自己,泥胎境后期,在內门天骄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东西就是个催命符。

交上去换取赏赐?

王师兄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只会杀人灭口,绝不会留下活口泄露秘密。

唯一的活路。

毁了它。

彻底让它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有死无对证,才能保全自身。

林玄转身走到墙角。

搬出一个破旧的铁火盆。

放在屋子中央。

捡起几块碎木柴丟进去。

用火摺子点燃。

火焰腾起,驱散了屋內的寒意。

林玄用木枝挑起桌上的羊皮卷。

走到火盆前。

手腕一抖。

羊皮卷落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中。

火焰瞬间將其吞没。

乾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火光映照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扭曲黑影。

林玄死死盯著火盆中心那团橘红色的烈焰,等待著火焰將羊皮卷彻底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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