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啊……”

刘病已赶紧拦住。

“许叔你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太丟人。”

霍水仙放下碗。

“我也结。”

刘病已看她。

“你想清楚,结了以后,我可不会喊你大小姐。”

霍水仙哼了一声。

“谁稀罕。”

刘病已乐了。

“那喊什么?四妹?”

霍水仙立刻拍桌。

“凭什么我是四妹?”

许平君凉凉插了一句。

“你来得最晚。”

霍水仙卡住。

她想爭。

可这话没法爭。

她確实来得最晚。

还把许平君差点撞死过。

想到这里,霍水仙端起酒碗,走到许平君面前。

“之前东市的事,我欠你一句对不住。”

许平君没想到她会提这个。

霍水仙把碗举著。

“今天你爹这事,我也不是全为你。但你谢我,我收了。”

“以后要是结拜,你就是我姐姐。”

许平君看著她。

这个霍家大小姐,前些日子还满身傲气,拿金子砸人。

今天衣袖破著,鞋底还沾著监狱里的泥。

她不是没脾气。

只是肯低头了。

许平君心软得快,嘴上还硬。

“先说好,你以后別拿霍府那套压人。”

“你也別动不动骂我。”

许平君把酒碗拿起来。

“看你表现。”

刘病已一拍桌。

“成了!就差哥了!”

所有人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伸手端起。

刘病已一下子站直。

“哥,你答应了?”

“就这一次。”

刘病已立刻转身找刀。

“来来来,歃血为盟!”

许广汉嚇得赶紧拦。

“別割深了!家里没药了!”

刘病已翻出一把小刀,往自己指头上一划。

“这点血算啥。”

下一刻,他疼得齜牙。

许平君骂他。

“活该。”

霍水仙接过刀,划得乾脆。

许平君也划了。

轮到陆长生时,他看了一眼刀口。

刀上沾了三个人的血。

这东西不乾净。

他用指甲在指腹上一压,一滴血落进碗里。

刘病已看傻了。

“哥,你连刀都嫌弃?”

陆长生端起酒碗。

“少废话。”

四只碗摆在桌上。

酒里混著血。

刘病已忽然想起什么,衝进屋里翻出赵黑虎口供的空白背面,又拿来笔。

“得写下来。”

许平君无语。

“你拿犯人口供背面写结义帖?”

刘病已理直气壮。

“多吉利。踩著坏人的供词拜把子,以后坏人见咱都得绕道。”

霍水仙忍不住笑。

“你这脑子真是歪得有理。”

刘病已趴在桌上写。

陆长生。

刘病已。

许平君。

霍水仙。

四个名字排在一起。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许平君看得嫌弃。

“你这字,狗爬都比你强。”

刘病已把笔递给她。

“那你写。”

许平君接过笔,在下面补了一行。

不离不弃,生死相帮。

霍水仙拿过去,又添了一句。

今日结义,天地为证。

轮到陆长生。

刘病已把笔塞到他手里。

“哥,你也写一句。”

陆长生提笔。

四个人都等著。

他在最下面写了四个字。

別来烦我。

刘病已看完差点跪了。

“哥,这能写结义帖上?”

许平君笑得弯下腰。

霍水仙捂著嘴,肩膀发颤。

许广汉在旁边憋得脸都红了。

刘病已想把那四个字刮掉。

陆长生把竹简抽回来。

“不许改。”

刘病已哭笑不得。

“行行行,不改。以后这就是咱们四人的祖训。”

许平君白他。

“谁跟你祖训。”

院子里闹成一团。

霍水仙看著竹简上的四个名字,心口热得发疼。

她终於和陆长生写在了一处。

哪怕前面隔著刘病已和许平君。

哪怕那人最后写的是“別来烦我”。

她也觉得这几个字顺眼。

陆长生端起酒碗。

“喝完睡觉。”

刘病已立刻高举酒碗。

“从今日起,咱四个义结金兰!”

许平君端碗。

霍水仙端碗。

陆长生也端了。

四只碗在桌上碰到一处。

刘病已仰头一口喝乾,碗底砸在桌上。

“哥!”

“平君!”

“水仙!”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霍水仙端著酒碗,听见“一家人”三个字,指尖停在碗沿。

陆长生放下空碗,正伸手去拿那捲结义帖。

霍水仙忽然抬起头,衝著他喊了一声。

“长生哥。”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1975年我下乡避祸

佚名

急诊科:这个实习医生强得离谱

佚名

婚潮入骨

佚名

辛酉政变翻盘,我成晚清权臣

佚名

灵城:从货拉拉司机到万界之主

佚名

我的直播通武侠,开局整垮少林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