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更难办。

陆长生来了,最多一句隨缘,把人全压住。

现在来的是皇后,是霍水仙,是许广汉。

一个讲理。

一个认错。

一个哭给你看。

卫登寧愿去校场挨十轮骑射。

许平君继续。

“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定亲確实急。”

卫登刚鬆口气。

“但不能真拆。”

卫登那口气又卡住。

“娘娘。”

许平君打断。

“卫將军,你先听我说完。”

“昭寧是你的女儿,你疼她,我懂。”

“景珩是我们看著长大的,我们也疼。”

“真要说配不配,长安城里谁敢说卫家女儿配不上谁?可婚事不是摆官职。”

“两个孩子若真有心,越拦越闹。”

“到时候墙不翻了,改钻狗洞,你防得住?”

卫登脸黑了。

这个画面太具体。

刘景珩绝对干得出来。

霍水仙补刀。

“他五岁就钻过。”

卫登闭了闭眼。

许广汉终於憋不住,小声嘀咕。

“钻狗洞也挺聪明的。”

厅里三个人同时看他。

许广汉立刻咳嗽。

“我没说话。”

卫登沉默了很久。

当年他九岁,手上全是血泡,陆长生坐在槐树下刻木头。

卫家满门死绝的时候,他也想衝下山。

陆长生只让他劈柴。

那时候不懂。

后来懂了。

没骨头的人,给他刀也没用。

刘景珩现在缺的,不是聪明。

是骨头。

这小子能救人,能钻规矩,也能把长安城闹得鸡飞狗跳。

可真到了刀口上,会不会退?

卫登不想拿女儿赌。

更不想让卫昭寧嫁给一个只会在长安城里耍滑头的小霸王。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刀。

佩刀拍在案上。

许广汉嚇得一哆嗦,拐杖差点掉了。

卫登把刀鞘往前推了半寸。

“娘娘,夫人,许侯。”

“我卫登不是瞧不起景珩的出身。”

“他姓刘,身后有先生,有皇后,有平恩侯府。”

“长安城没人敢亏待他。”

“可要娶我卫登的女儿,靠这些不行。”

许广汉听到“娶”字,耳朵立刻竖起来。

卫登冷声。

“好男儿不能只会斗鸡走狗。”

“不能只会翻墙递信。”

“更不能遇事就喊爹,喊祖父,喊姑姑。”

许广汉急了。

“他也没总喊……”

许平君一记眼神压住。

许广汉捂嘴。

卫登站起身。

“我给他一条路。”

“他若敢走,我不再拦两个孩子来往。”

霍水仙心头一紧。

许平君也收了团扇。

“隱去身份。”

“跟我去塞外边军。”

“从小卒做起。”

“吃军粮,睡营帐,巡边,斥候,遭敌,见血。”

“没人护著他。”

“也没人把他当平恩侯府小公子。”

许广汉腾地站起来。

“不行!”

他这一声,把偏厅外的丫鬟都嚇了一跳。

“去塞外?”

“那地方风能刮死人!”

“匈奴人杀人不眨眼!”

“景珩才几岁!”

霍水仙低声。

“爹,他十二过了。”

许广汉更急。

“十二过了也是孩子!”

卫登没理许广汉。

门口传来脚步声。

刘景珩站在偏厅外。

他原本只是来送抄好的门禁规矩。

手里还拿著一叠纸。

这会儿纸边被他捏皱。

厅內所有人都看过去。

卫登转身。

“刘景珩。”

“匈奴的刀很快。”

“塞外的夜很冷。”

“军中没人听你耍嘴皮。”

“你敢不敢去?”

许广汉拼命给刘景珩摆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1975年我下乡避祸

佚名

急诊科:这个实习医生强得离谱

佚名

婚潮入骨

佚名

辛酉政变翻盘,我成晚清权臣

佚名

灵城:从货拉拉司机到万界之主

佚名

我的直播通武侠,开局整垮少林寺

佚名